保中,你部作为预备队,同时负责保护机场和物资安全。王队长,你们的飞机,是我们制胜的关键!
一旦战斗打响,我要你们像猎鹰一样,盯死鬼子的行军纵队,特别是他们的重机枪、步兵炮和指挥官位置,给我往死里打!”
“是!” 众人齐声领命,斗志昂扬。
作战计划迅速下达。抗联各部如同精密的齿轮,开始高速运转。战士们领取了崭新的56式半自动步枪和冲锋枪,配发了充足的弹药。
每个排都加强了一挺56式班用机枪,每个连配属了一个迫击炮班和一个火箭筒班。营部则直辖一个82迫击炮排。
赵上至亲自带着营连长们,趁着夜色潜入老谷岭,详细勘察地形,选定埋伏阵地、炮兵发射位、火箭筒伏击点。李照临则带着部队,在谷口及其两翼秘密构筑阻击阵地,并派出小股部队向更远处侦察警戒。
王铁柱的飞行中队也没闲着。地勤人员连夜为战机加注燃油,挂载火箭弹和机枪弹药。飞行员们则反复研究航拍得到的地形图,熟悉攻击航线和老谷岭地区的识别特征。
三天后,日军独立守备第8大队大队长井上少佐,骑在一匹高大的东洋马上,志得意满地走在行军队伍中间。
他身后,是排成两路纵队的日军士兵,扛着三八式步枪,歪把子机枪和九二式步兵炮在骡马的牵引下嘎吱作响。再后面,是乱哄哄的伪满靖安军,穿着土黄色的军装,扛着老旧的步枪,队形松散,神色麻木。
井上少佐对这次“扫荡”任务并不十分在意。在他看来,所谓的抗联,不过是一群被皇军赶进深山老林的土匪残兵,装备低劣,缺衣少食,能有什么战斗力?
这次出动一个大队皇军加两个团伪军,简直是杀鸡用牛刀。他更期待的是扫荡结束后,能在这“匪区”捞点战利品,或者找几个“花姑娘”快活快活。
“大队长阁下,前面就是老谷岭了。地势险要,是否先派尖兵侦查?” 副官谨慎地提醒。
井上少佐看了看两侧陡峭、林木茂密的山岭,微微皱了皱眉,但随即又舒展开:“哼,区区抗联,就算有埋伏,又能奈我何?命令部队,加速通过!天黑前,必须赶到预定营地!”
“嗨依!”
日军和伪军的队伍,像一条扭曲的长蛇,缓缓游进了老谷岭幽深的峡谷。阳光被高耸的山崖和茂密的树冠切割得支离破碎,谷内光线昏暗,气氛莫名地压抑。只有脚步声、马蹄声和车轮碾压碎石的声音在回荡。
走在最前面的日军尖兵小队格外警惕,枪口指向两侧山林,缓慢推进。当他们行至峡谷中段,最狭窄处时,异变陡生!
“咻——咻——咻——!”
凄厉的呼啸声毫无征兆地从两侧山崖上响起!那是炮弹划破空气的声音!
“炮击!隐蔽!” 经验丰富的日军军曹嘶声大喊。
但已经晚了。
“轰!轰!轰!轰!……”
数十发60毫米和82毫米迫击炮弹,如同冰雹般砸进行军纵队!爆炸的火光瞬间吞噬了峡谷前段!猝不及防的日军和伪军顿时人仰马翻,残肢断臂伴随着泥土碎石四处飞溅!惨叫声、骡马的悲鸣声、武器落地的撞击声响成一片!
“敌袭!占领阵地!还击!” 井上少佐从马上狼狈地滚落,躲到一块巨石后面,声嘶力竭地吼叫着。他简直不敢相信,抗联竟然有如此密集、如此猛烈的炮火!
然而,抗联的打击才刚刚开始。
“砰!砰!砰!砰!……”
炒豆般的枪声从两侧山腰的密林中爆响!那不是零星的老套筒或汉阳造的声音,而是密集、连贯、清脆的半自动步枪和冲锋枪射击声!子弹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打得谷底的日伪军抬不起头。日军的歪把子机枪刚架起来,就被不知从哪里飞来的精准点射击毙了射手。
“火箭筒!瞄准鬼子的机枪和那门步兵炮!” 赵上至躲在一处岩石后面,对着步话机大吼。
几名抗联战士扛着“巴祖卡”,从隐蔽处探出身,略一瞄准。
“嗤——轰!”
“嗤——轰!”
两发火箭弹拖着白烟,直扑日军阵地。一发准确命中了一挺正在咆哮的九二式重机枪,将机枪和射手一起炸上了天。另一发则打在了一门试图架设的九二式步兵炮附近,虽然没有直接命中,但猛烈的爆炸和气浪将炮兵掀翻,炮身也被炸歪。
“八嘎!这是什么武器?!” 井上少佐看着那拖着白烟的古怪武器和恐怖的威力,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绝不是他认知中土八路该有的东西!
就在谷底日伪军被打得晕头转向、建制混乱之际,更让他们魂飞魄散的声音从天空传来——
那是飞机引擎低沉而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