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伯特:“沈天耀!如果你想不起来,那我就帮你回忆回忆!
你到首尔的第二天,金门集团的李仲久就被人暗杀。
你敢说自己与这件事毫无关系?”
沈天耀:“这个世界上每天都有人死!
总不能因为我在首尔,就把杀人的罪名扣在我身上吧?
如果二位明天被人杀了,难道杀人的罪名也要扣在我身上?”
罗伯特激动的站了起来。
“沈天耀,你敢威胁我?”
沈天耀微微摇头。
“我只是在阐述事实!
每个人都会死!
你会死,我会死,大家都会死!
你不能用这么牵强的理由,把杀人的罪名抛给我!
再者来说。
死的只是一个高丽人。
至于劳驾两位佛伯乐的探员不远万里来港岛探寻真相吗?”
凯文:“金门集团李仲久的死,我们并不关心。
我们关心的是,在金门集团社长更替这件事里,你沈天耀到底扮演了一个什么样的角色!
其实金门集团谁做社长无所谓,甚至存在与否我们也不关心。
重要的是,首尔中转仓库丢失的100多台重要战略物资与金门集团有关。
而你恰好出现在这段时间,并与金门集团的丁青有着密切的关系。”
沈天耀:“我不清楚你们在说什么!
我与丁青确实有私交!
几个月前,也去过高丽与丁青见面。
不过我们聊的都是生意上的事,至于你说的战略物资,我完全不知情。”
罗伯特:“既然沈先生这么不配合,那我们也没有聊下去的必要了!
不妨告诉你,我已经有了新的线索!
等我收集到足够的证据,就会申请跨国抓捕!
我希望沈先生到我的办公室里喝咖啡的时候,嘴也能像现在这么硬!
我们走!”
罗伯特带着凯文起身,离开了会议室。
佛伯乐的人走后,会议室的气氛缓和了不少。
毕竟在港岛的一亩三分地,佛伯乐是绝对的外人。
戴安娜笑着开口。
“沈先生,没想到你还挺强硬。
你这么确信,我们会保下你?
要知道佛伯乐的不讲理可是全球出名的。
你不怕我把你交出去,收个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