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于修感谢的对着沈天耀点点头,转身回了自己拳馆那一桌。
他不喜欢应酬,抵触交际
如果不是沈天耀要求,封于修甚至都不愿意来。
得到了大佬的首肯后,封于修回去与拳馆的人一起吃喝,自在了不少。
沈天耀看着基哥与不知道什么时候凑过来的韩宾。
“我可不觉得你们两个是来蹭饭的,有什么事,开门见山吧!”
基哥与韩宾对视了一眼。
“耀哥,要不然我们换个安静点的地方?”
今天酒楼被沈天耀包场,空包厢有的是。
三人找了一间坐下。
服务员送来一壶茶水后,便识相的带上门退了出去。
见没有外人之后,基哥立刻换上了另一副面孔。
“耀哥!救命啊!现在只有你能救我们……和洪兴了!”
沈天耀不慌不忙,端起一杯茶水。
“详细说说!”
在基哥的讲述中,沈天耀总算弄明白了发生什么事。
蒋天养跟着亚当小队在暹罗遇难后,政治部对这件事并没有隐瞒。
主要也是隐瞒不下去。
蒋天养的确是牵扯到假钞案里,但是审是判总要有个说法。
政治部的人压的了一时,压不了一世。
蒋天养不是普通人。
再怎么说也是一个大型社团的龙头。
所以政治部直接将蒋天养遇难的消息告知了O记,再由O记通知到了洪兴。
如今的洪兴人心惶惶,透的跟筛子一样。
所以这个消息,哪怕几位揸Fit人叮嘱手下不许外传,还是传的满城皆知。
洪兴又死了一个龙头。
对于这件事,有人作壁上观,有人明哲保身,有人蠢蠢欲动。
这个蠢蠢欲动的,便是东兴骆驼!
第二天,骆驼就带着下山虎乌鸦与笑面虎吴志伟登了洪兴的门。
名义上慰问,实际上包藏祸心。
骆驼的身份地位在那摆着呢,比蒋家兄弟都高一个辈分。
论资排辈,洪兴的人都比不上,天然就处在了劣势的位置。
骆驼东扯西扯聊了半天,核心内容只有一个。
洪兴自蒋震开始,就是东兴出来的分支。
如今蒋家人死光了,那么洪兴回归东兴也是大势所趋。
这番话把洪兴的人干沉默了。
蒋震父子把持社团龙头位置也就算了。
毕竟洪兴是蒋震那时带人立起来的字号。
蒋家人继承龙头,大家虽然心里有怨言,但是也认。
可你骆驼算什么勾八?
蒋震当年是东兴出来的,所以蒋震闯下来的产业由东兴继承?
这是什么强盗逻辑?
所以太子、韩宾、十三妹等所有人都站出来反对。
过去是过去,现在是现在。
就算突然蹦出来一个蒋家人做龙头,他们都不会答应,更何况是你东兴骆驼呢!
太子等人的反对也站得住脚。
洪兴是大家的洪兴,龙头是大家选出来的。
从来没有任何人同意,洪兴是蒋家的私产。
太子等人说话时也很客气。
洪兴接连遭受重创,如今元气大伤。
面对虎视眈眈的东兴,也不得不慎重起来。
骆驼眯着眼睛不说话,他手下的乌鸦与笑面虎自然就站出来当嘴替了。
乌鸦直接拍桌子,要跟洪兴开战。
笑面虎则在一旁劝乌鸦,都是洪门不能伤了和气。
两人一个红脸一个白脸,演的戏很足。
最后骆驼表态,给了洪兴众人考虑的时间。
如果他们不愿意并入东兴,那东兴就会与洪兴开战,到时候大家各凭本事。
沈天耀微微点头,算是理清楚了他不在这几天发生的事。
“关于合并,你们是怎么想的?
骆驼既然是想让你们并入东兴,提出的条件应该不会过于苛刻吧?”
韩宾“嗯”了一声。
“骆驼说他要收走洪兴的社团财产,但也不会让我们吃亏。
原洪兴的堂口,三年不用交数,收到的保护费全归各堂口支配。
可是还有一个前提,各个堂口要配合东兴的人,在各自的场子里卖面粉。”
沈天耀:“虽然不交数了,但是面粉的分账也不给你们。
这里外的账算起来,你们还是要吃亏一点,同时还要担上不小的风险。”
基哥感叹道。
“是啊!东兴那群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