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国标本来没当回事,可是在仔细看了上面的东西后,眼眸越来越亮。
上面记载的东西非常详细,关键性的证据都指出来了可以互相印证。
可以说,距离证据链完整,只差一个核实的过程了。
一向眼高于顶的张国标在拿到一份这么重要的情报后,也不得不放低姿态。
“沈先生!非常感谢您提供这些关键证据。
有这些东西在,无论是吴林还是他哥哥吴锋,都会受到应有的惩罚!”
廉政公署的人走后,查逸才露出一个苦笑。
“沈先生,把整个房屋署都拖下水,好大的手笔啊!”
沈天耀:“怎么,查先生害怕被牵连进来?”
沈天耀这句话是明知故问。
既然是房屋署与建筑协会的勾连,他们这些建筑协会的会员必然逃不开干系。
不过牵扯归牵扯,真的想追查到他们头上,却是绝无可能。
原因很简单,查不了!
建筑协会的会员,全是港岛最顶尖的财阀。
他们背后掌握着各种集团公司,几乎完全掌控了港岛的衣食住行各个领域。
这种情况下,怎么查?
如果只是牵扯到某一位富豪,或是某一家财团。
港督咬咬牙或许还能通过拉拢分化的方法,针对性的予以打击。
可现在不是某一家,而是很多家。
各家之间又沾亲带故,成为了更复杂的整体。
牵一发而动全身,就算是拥有最高管理权,也没用。
真要把这群人全端了,整个港岛都会乱套。
那时候,自己还能不能坐稳这个位置都不好说。
所以,查逸根本不会担心自己被牵连。
查逸:“沈先生说笑了。
搞出来那么多乱七八糟事情的是吴家兄弟,跟我们这群不知情的会员有什么关系?
哪怕让吴林和吴锋自己来招供,他们也只能把罪责往自己身上揽。
贪污受贿的下场只是坐牢。
但是攀咬那些他们得罪不起的人,下场可比坐牢恐怖多了。”
查逸顿了顿然后说道。
“这次是我安排不周。
没想到才跟在我们身后吃了几年饱饭,这两个混蛋竟然膨胀到了这种程度。
我想吴氏兄弟二人应该没机会再回来操持协会的事了。
这样吧,在我们选出下一任副会长的时候,我会把沈先生的耀光公司加入到协会会员的名单里面。
这算是我代表建筑协会给你的补偿。
你觉得怎么样?”
沈天耀微微点头。
“很合理,这个补偿我很满意。”
协会外的建筑公司想要承建,需要得到建筑协会的许可。
但是协会内的会员公司,就没有这么多的限制。
一锤子买卖变成了长期的免费,沈天耀自然不会拒绝。
搞定了最难啃的建筑协会,其他乱七八糟的协会就直接无视了。
至于那些人会不会到沈天耀的地方抗议、捣乱。
沈天耀表示无所谓。
自己还养了那么多的古惑仔,总要给他们点地方活动筋骨。
第二天,竹子协会的正副两名会长正在港岛大学上公开课。
他们这次的课件主题,就是竹子与金属,谁更耐热的探讨。
这不是他们协会第一次来大学上课了。
从钢制脚手架问世后,竹棚架的地位受到威胁开始。
两名会长就如何保住协会的地位,想了非常多的方法。
在大学上公开课,就是其中之一。
按理来说,他们应该想方设法去忽悠笨一些的人。
可是会长孙德孝另辟蹊径,坚持选择大学内的学生。
大学内的学生,受教育程度高,相对来说聪明人的比例会更多。
这些人并不好忽悠。
但是孙德孝却并不如此认为。
越是聪明的人越容易陷入思维陷阱。
当他觉得自己发现部分真相时,就不会深入挖掘,反而比那些刨根问底的普通人更容易上当。
还有一点,聪明人在得到类似“冷知识”这样的观点后会自发的传播。
这可比忽悠普通人效率来的更高。
于是孙德孝拍板后,买通了大学里的校长。
每个学期,竹子协会都会在大学内开展公开课。
这门公开课时间不长,又没有作业,是大多数想要赚取学分的学生的不二之选。
今天孙德全如往常一般,在讲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