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没法管!
用洪兴的名义,其他人不让。
她也没那么勇,敢带着车宝山去外面就医。
别人怕沈天耀,难道她就不怕了吗?
不管如何,她的态度是展示出来了。
蒋先生回来时问起,自己也是无懈可击。
“十三妹,你真是个天才!”
刚刚的恼羞成怒,十三妹也有很多表演的成分。
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得罪风头正盛的沈天耀。
开什么玩笑,她十三妹又不是傻逼。
基哥左右看了看。
“那个,大晚上的,十三妹一个人不安全,我跟过去看看!
至于车宝山,你们大家看着安排吧!”
基哥脚底抹油跑了。
烂摊子丢给了其他人。
韩宾看看太子,又看看大飞。
“就剩我们了,你们俩有没有什么意见,说出来听听!”
太子摇摇头。
“我没有意见!我同意你的提议。
这件事我们洪兴不管!”
大飞叹了口气。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人都已经抬进来了,难道还能丢出去不成?”
韩宾嘴角勾起。
“为什么不能呢?”
夜色下。
一个绑好的麻袋,被几人丢了出来。
那几个捡麻袋回来的小弟,被韩宾好一顿骂。
最后怎么捡回来的,怎么丢了回去。
众人这才各自散去。
又过了一阵。
一辆面包车停在了门口。
几个人将地上的麻袋丢上车,朝着海边开去。
第二天,警队总部。
九楼,政治部。
一个金发碧眼的小护士推门而入。
“亚当,你该换药了!”
亚当看着来人,嘴角不自觉的咧开。
“戴安娜,我每天最快乐的时光,就是你给我换药的时候!
如果可以,我真想伤的再严重一些。
这样,你就能每天都帮我擦药了!”
戴安娜脸上带着媚笑,手上却粗鲁的将亚当的胳膊掰直,用蘸着酒精的棉球胡乱涂抹了一番。
“如果你每天都这么多胡话,那我也不介意把你的胳膊掰下来,让你打上石膏好好修养几个月。”
戴安娜又检查了下亚当的伤口后,拍了拍手。
“搞定了!下次这种擦伤,你们自己拿药油涂涂就好了。
一点小伤还要老娘亲自出手!
对了!听说亚当你这次是被一个叫沈天耀的人弄伤的?
你可真逊啊!
平时看你也人高马大的,身上练的都是死肌肉吗?
怎么连一个港岛男人都搞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