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耀放下电话。
芽子终于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你今天很忙,这一晚上,电话就没停过!”
沈天耀笑了笑。
“我倒是不忙,只是有人想找我的麻烦罢了。
这些电话,都是些想巴结我,给我通风报信的人。”
芽子柳眉微蹙。
“谁想找你的麻烦?
是政治部的人还是黑道的人?
需不需要我帮忙?”
看着芽子一脸严肃的样子。
沈天耀微微摇头。
“不是政治部的人,只是个上不了台面的小角色罢了,我能搞得定!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你得自己先回酒店了!”
芽子一脸幽怨。
“你是不是故意找借口?
说好这三天晚上都陪我的!”
沈天耀一头冷汗。
“这不是有意外情况嘛!
我尽量早些搞定,再去找你!”
芽子:“一言为定!谁不来谁是小狗!”
打发走芽子后,沈天耀也离开了餐厅。
高晋开着虎头奔等在门口。
沈天耀摆了摆手,让高晋不用跟着自己。
他挑了个偏僻的街道走走路,消消食。
才走出来没有200米,沈天耀便感觉身后到有人远远的跟着自己。
鱼儿上钩了!
沈天耀的身体素质是常人的数倍,感知力也是如此。
后面的跟踪者或许还觉得自己伪装的非常好。
但是在沈天耀的感知中,却是纰漏百出。
车宝山拿出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他马上就要经过胡甲巷了,你们从巷子那边堵截,我从后面包抄。
我要他再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车宝山安排好人手后,不紧不慢的吊在沈天耀身后。
他没想到沈天耀的安保这么松懈,有车和保镖不用,非要走路回家!
虽然这里是湾仔,是沈天耀的地盘。
但是这么肆无忌惮,他是怎么活到今天的?
车宝山从衣服里拿出被报纸包裹的砍刀。
一开始,他发现搞不到枪时还有些恼火。
现在发现,砍刀也足够用了。
甚至,车宝山都不需要自己砍人。
他安排的那些人,就够沈天耀喝一壶了。
远远的看见沈天耀拐进胡甲巷,车宝山立刻三步并作两步,小跑起来。
他听说这个沈天耀有功夫在身,还是不应该轻视。
哪怕他的手下都是专业的,但困兽之斗,最为危险。
有自己压阵才更为保险!
嘭!哐!咚!
车宝山眼睛一亮。
这就打起来了!
他得抓紧!
那些牲口发起疯来,可不容小觑。
车宝山都怕去的晚了,沈天耀就已经断气了。
终于,他跑到巷子口,往里面一看。
车宝山见到自己派来堵截的六名手下,如同死狗一样被人丢在地上。
那个被堵截的男人手里把玩着一把砍刀,随手就丢在了地上。
六个人,这么快,全被解决了?
车宝山心中惊讶,但还是迅速调整好了战斗姿态。
虽然沈天耀比他想象中还要强出不少。
但是车宝山也不是吃素的!
从他被蒋天养收养做干儿子以后,他就拜了曼谷最厉害的泰拳高手为师,每日勤加苦练。
别人每天的锻炼量是踢断十棵树,那他就要踢断二十棵!三十颗!
长年累月的锻炼,让他浑身的骨头比钢铁更坚硬。
他的爆发力,连钢管都踢的折!
更何况,此时只有车宝山手上有武器。
高手过招,胜负就在毫厘之间。
半个小时后,一辆金狮面包车停在潮州会馆门口。
有人从车上,丢下来一个麻袋后,扬长离去。
有洪兴的人打开麻袋。
发现里面躺着的,赫然就是白天在这里嚣张跋扈的车宝山。
潮州会馆是洪兴的重要据点,很快就有人把消息传给了各个老大。
七名话事人,才分开没多久,又因为车宝山再次齐聚一堂。
社团的医生,将车宝山放在床上,仔细检查起来。
“有呼吸,还没有断气!”
医生掀开车宝山的眼皮,发现下面空空如也。
“眼珠被挖掉了,这并不是致命的器官,不知道对方是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