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先生,那些小吃摊的卫生问题就算了。
社团倒是每天都有人负责洗地。
但是占道问题怎么办啊?
路就那么宽,他们占了一大半。
我们的店铺门都打不开,客人根本进不来啊!”
和联胜之前引进小吃摊的时候,为了恶心这群大水喉,故意让小吃摊占他们的店门位置。
现在他们想开门做生意,都成了个大难题。
沈天耀哦了一声。
“行吧,我会让人跟那群摊贩们说说,让他们多注意。”
只是多注意吗?
宋老板亚麻呆住了。
他们认赔,补交十三个月的保护费,就是想让铜锣湾回到以前的样子。
可现在换来一句多注意,那这钱不是白交了么?
宋老板不敢质问,拐弯抹角的说道。
“沈先生啊!那些小吃摊们堵死了通道,我们的店铺客人进不来啊!
客人进不来,我们就没法做生意,没生意不就是没钱交保护费了,您说是不是?
我听说他们的摊位费也收不上来多少钱,您看我们都交这么多钱了……
沈先生能不能想想办法,给这些小吃摊们换个地方?”
“换地方?”
沈天耀没好气的说道。
“你们不是生意人么,连最基础的契约精神都没有?
和联胜收了他们的摊位费,就要保证他们的正常经营。
不能说他们给的钱少,你们给的钱多,我就得把他们赶走!
事情不是这么办的!
要知道他们可是比你们先交钱的!”
宋老板:……
现在跟我讲契约精神了。
刚才狮子大开口的时候,怎么不讲契约精神?
不过这些话他也只敢在心里说说。
“但是他们堵在那儿,确实影响我们开店做生意啊!”
沈天耀:“这样吧,那些小吃摊的租期还有半个月,这半个月你们就忍忍吧。
下个月起,我不租给他们就是了!”
宋老板双手一摊。
得,又少了半个月。
沈天耀其实随时都可以把小吃摊们赶走。
不过相比底层的小吃摊主们,沈天耀更讨厌面前这群大水喉。
再恶心恶心他们吧!
也让这些小吃摊主们有时间,寻找其他地方。
第二天,耀光大厦。
十三楼半的夹层。
李问:“哇,耀哥,你什么时候把工作室全搬过来的?”
沈天耀:“就在你出门旅游的时候!”
李问挠挠头。
“假期是耀哥你批的,我可不是故意偷懒!
印刷厂那里不是好好的么,为什么突然搬家?”
好好的是好好的,但是家被人摸出来了啊!
沈天耀把石厅那边的骚操作讲了一遍。
李问听得暗暗咋舌。
“他们还真是厉害!
我每次进出,都先用监控器观察半天才出来。
没想到,我这点反侦察手段都成了摆设。”
沈天耀:“以后再多注意吧!
我在10楼给你安排了个办公室,你平时可以在那边休息。
旁边是印刷厂的办事处和杂志社。
你的身份是杂志社的独家签约漫画家,也算是专业对口了。”
李问笑了笑。
“其实我以前也想过画漫画的,这次正好有机会了。
对了,耀哥你不是说无酸纸到了吗,放在哪里了?”
沈天耀向旁边一指。
李问顺着沈天耀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空无一物。
“哪里有无酸纸啊,那不是只有墙吗?”
沈天耀笑了。
“有没有可能,你以为的墙就是无酸纸呢?”
李问凑近才发现,眼前这面墙,是用无酸纸堆砌起来的。
整整齐齐的无酸纸顶天立地,乍一看确实宛如墙面。
“哇靠!耀哥,你这是搞来了多少无酸纸?”
“16吨!”
李问双腿一软,差点跪地上。
“耀哥,你要搞事情啊!
这么多无酸纸印出来,你要开银行啊?”
沈天耀看李问不似作假的样子。
“你们家不是三代做假钞的么?
16吨无酸纸就把你吓到了?”
李问叹了口气。
“我家三代做假钞,加一起也没做过这么大的量!”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