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暗地里请人暗中调查了很久。
沈天耀这个人从来没出入过赌场,甚至连濠江这种赌徒天堂都没去过。
一个从来没赌过的新手,竟然能赢过自己高价请来的赌术高手?
到底是沈天耀真的深不可测,还是说自己请的这个高达只是个样子货。
沈天耀笑着说道。
“高达先生过谦了。
我们那次交手,只是运气好罢了。
论起赌术,我肯定是远远不如的!”
高达:“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不过那天你确实运势确实强,我这种只学过一点风水皮毛的人都看得出来,你洪福齐天。
我觉得那天就算是赌神来了,也赢不了你!
不过今天……沈先生好像没那么强运!
要是纯比拼赌术的话,这次我可不会输!”
沈天耀:“高达先生别激动,这次要跟你赌的人不是我,而是我的朋友!”
沈天耀让出半个身位,让高进走上前来。
高进:“我听说过你的名字,浪子!
据说你不仅赌术一流,偷心的技术也是一流!”
高达:“都是江湖上的朋友以讹传讹罢了!
其实我的偷心技术比赌术更强,应该是顶流!”
即将赌斗的两人并没有剑拔弩张。
今天的赌斗他们只是个工具人罢了,无论输赢对他们的影响都不大。
反正赌注是双方社团出的。
输掉就输掉,无非是折损一点名声罢了。
到了他们这个高度,名声不名声的其实都不那么重要。
就算我名声受损了,下次碰到同样的事,该找谁还是一目了然。
赌神,赌魔,浪子他们这些赌术高手,都是断层似的领先,一生罕有败绩。
高进与高达分别坐在赌桌两边。
距离赌桌几米的位置,放着一个高台用来放这次双方赌斗的赌注。
和联胜拿出来的赌注是铜锣湾。
洪兴社拿出来的是旺角。
这种抢来的地盘,没有物业合同,更没有什么所有权之分。
为了表示诚意,吹鸡在一张白纸上写上自己的名字,放在高台上,以字为据。
蒋天养也是如此,同样写了一个自己的名字放在高台上。
不过他还有额外的赌注,蒋天养还拿出了一张支票。
“这是花丰银行的不记名支票,任何人拿着它都可以去花丰银行兑换一亿元现金!”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高台上这张薄薄的支票纸。
不记名支票,可比普通的支票更有诚意。
支票开出去,还可以通知银行紧急冻结。
但是不记名支票,无法冻结。
它放在那儿与一亿的现金没有差别。
或许唯一的差别,就是它更便携!
蒋天养:“我们双方请的高手都已经就位了,是不是可以开始了?”
沈天耀:“等等!规矩还没定呢?
赌桌上,要怎么界定输赢?”
蒋天养指了指赌桌上的筹码。
“我提前让老板准备了两亿的筹码,我们两边一人一亿。
哪边率先输光筹码,就算作输掉赌斗!
如果午夜12点,还没有人输光筹码。
那就清点筹码,筹码更多的人获胜。
这个规则,很公平吧?”
沈天耀微微点头。
“公平是公平,就是有点别扭!
上来就每个人发一亿筹码,好像我们和联胜输不起似的!”
沈天耀对着身后招招手。
几个手下提上来一排皮箱,走到赌桌边依次打开。
皮箱中装着的全是成捆的百元港纸。
沈天耀:“这里有一个亿,是我为朋友准备的赌注。
高进,你放心大胆去赌。
如果输了,不需要你掏一毛钱。
如果赢了,赢的钱都给你当做报酬!”
沈天耀的一亿现金比蒋天养的不记名支票更加抢眼。
花花绿绿的钞票看的人心里暖洋洋的。
哪怕在场的都是社团的话事人,干部。
可是很多人也没看见过一亿现金摆在一起,有多么震撼。
沈天耀等众人从钞票中回过神来后,才看向蒋先生。
“蒋先生,不会没给高达先生准备赌注吧?”
蒋天养硬了,拳头硬了。
又是一个亿!
这个沈天耀他要干什么?
他要跟自己赌命么?
一个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