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蒋天生的内敛不同,蒋天养张扬,极致的自信。
沈天耀甚至毫不怀疑蒋天养可以做到他说的一切。
这种领袖般的人格魅力,才是一个龙头该拥有的特质。
沈天耀:“具体需要我做什么?”
蒋天养:“不管怎么说,靓坤是洪兴的龙头,我也找不到他杀害家兄的证据。
如果由我出手解决他,难免会有人说三道四。
所以我希望你帮我干掉靓坤,无论用什么方法。
只要靓坤死了,铜锣湾就是你的了!
只需要杀一个人,就能换来油水最旺的铜锣湾,这个买卖很划得来吧?”
这个买卖何止是不亏,简直是血赚。
沈天耀本来就打算干掉靓坤以绝后患,现在有人还上赶着送地盘。
他实在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哪怕没有自己与靓坤这道梁子。
这也是一个非常划算的买卖。
铜锣湾的保护费,每个月能收上2000万。
发暗花去干掉靓坤又能花多少?
回报远远大于投入。
这让沈天耀也有点摸不透蒋天养的心思。
什么为了名声,不愿意自己出手。
这可是钱啊,大把的钞票。
沈天耀不觉得蒋天养会舍得这么大的代价拉拢自己。
背后一定有自己不清楚的隐情。
老家伙隐藏的很深,沈天耀暂时看不出来。
“可以!不过我在暹罗还有些事要处理。
靓坤的事,只能等到我回港岛以后再帮你解决!”
蒋天养哈哈大笑。
“我也不急,我这边也有很多事情要处理,你挑方便的时候杀了靓坤就行!”
被关在监牢之中的靓坤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命运就这么被远在暹罗的两个人敲定了。
此刻他正在接受O记差人的疲劳审问。
三十多个小时没有合眼了。
好几个大功率的射灯打在靓坤的脸上,让他睁不开眼。
外面35度的气温,审讯室里却开着热风,温度直线飙升到了40度。
负责审讯的差人,每隔半小时就得换一次班。
衣服如同水洗过一样。
“靓坤!你还不老实交待么?
杀死蒋天生,在机场安装炸药的到底是谁?”
靓坤头都没抬,任由汗水从额头流过。
他已经有了一些中暑的症状,身体大量脱水,整个头都是昏昏沉沉的。
“律师来之前,我什么都不会说……”
“不愧是龙头,嘴可真硬啊!”
黄志诚推门进来。
“他的律师拦不住了,喂靓坤一点盐水,别让他昏过去!”
没多一会儿,一个五十多岁,面相严肃的律师走了过来。
脚步停在了刑讯室门口。
“你们在刑讯室里搞汗蒸啊?
怎么几十年了,你们还在用这种低级手段?
一点儿创新能力都没有!”
刑讯室内一个年轻的差人一边擦汗,一边将早就准备好的借口说了出来。
“刑讯室的空调坏了,我们也是没有办法!”
“空调坏了?”
黄大文走到墙边,将插在空调感应器上的金属片拔了下来。
“知不知道,这一招当初还是我教给你们处长的!
竟然还用这招来糊弄我?”
年轻差人哑口无言。
他不知道这个律师什么来头,反正听语气绝对不一般。
黄志诚轻咳了两声。
“年轻人不懂事,我会去教训他的!”
黄志诚这句话已经算是认怂了。
换做一般的律师见好就收也就行了。
但是黄大文明显不是一般的律师。
“不懂事的只是他么?
我的当事人被关押了36个小时!
这36个小时内,有多少班次的审问,这些人全都不懂事么?”
黄志诚脸上闪过一丝尴尬,片刻变成了羞愤。
“你知不知道靓坤做了什么?他在机场炸死了几十人啊!”
黄大文立刻摇头。
“黄警司,看在大家为本家的面子上。
我在这里提醒你一次。
港岛的法律,未经裁决,任何人都无罪,要法庭证明他有罪!
未经裁决,就给别人定罪,我是可以投诉你的!”
黄志诚吃瘪只能服软。
“你到底想要搞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