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跑了，也许是死了，谁知道呢！”

    黄志诚双手按在茶几上。

    “既然你知道他是幕后主谋，为什么不抓他，还让他跑掉？”

    沈天耀看着黄志诚那张因为激动显得有些扭曲的脸。

    “黄sir，有件事情你似乎搞错了！

    我是和联胜湾仔话事人，而章文耀是O记有组织罪案组的警司。

    在你们差佬的嘴中，你们是警，我是匪。

    只有当警的抓匪，什么时候见过有当匪的抓警的？

    难道我还能冲进O记总部，把章警司抓出来？”

    “阿耀，可你又不是匪，你是卧底……”

    “黄警官！说话要讲证据的！我什么时候是卧底了？”

    黄志诚的表情僵硬在脸上。

    他刚刚删除了沈天耀的档案。

    那代表沈天耀以后，不，是从来都不是警方的人。

    黄志诚的身体无力的跌回沙发上。

    他手底下的卧底不少。

    有人扛不住压力洗黑，有人叛变当起了双面卧底，甚至有人陷入了无间地狱。

    可只有沈天耀，从来就没有感受过压力，似乎从来没把自己当成卧底。

    黄志诚在沙发上瘫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站了起来。

    他收拾好电脑转身就走。

    沈天耀：“黄sir这就要走了？

    出了这道门，我们再相见的时候。

    提条件的可就变成我了噢！”

    “我知道！”

    黄志诚头也没回。

    “阿耀，你以后最好一直守法！

    不然落到我手中，我一样不会留情！”

    沈天耀心里冷笑。

    黄志诚还真是表演型人格。

    他自己睡韩琛老婆，教唆杀人，犯下的罪并不比章文耀轻多少。

    警队是纪律部队，并不会因为杀的是个坏人，就合理合法。

    反正卧底这个火坑，他是跳出来了。

    这也算全了他与黄志诚之间的一个体面。

    章文耀警司，他能杀。

    黄志诚警司，一样能杀。

    卧底档案虽然麻烦，但是也不是绝对没有办法。

    现在黄志诚愿意当个体面人，沈天耀也没必要赶尽杀绝。

    如果他不愿意体面，那沈天耀还可以帮他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