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皮一脸艳羡的看着昔日的好友。
山鸡穿着昂贵的西装戴着名牌墨镜,身后一直有同样精神的小弟跟着,此时他正坐在床边检查皮箱里面的枪械。
他使劲绷住嘴角,不让自己笑出声来。
“你们几个去外面守着,没有我的吩咐,不许任何人进来。”
“是!”
几个小弟听话的离开房间,从外面把门带上。
嘿嘿嘿!
如果包皮不是对山鸡知根知底,听到对方这种笑声,就该小心菊花了。
山鸡咧着嘴笑道。
“不瞒你说,我现在都跟做梦一样。
糊里糊涂跑到三联帮,糊里糊涂杀了一个议员。
然后就糊里糊涂做大哥了!
包皮你不知道!
堂主哎!毒蛇堂堂主!
三联帮一共也没多少堂口的!
我这地位跟洪兴的揸Fit人也差不到哪儿去!
别说浩南了,就连大B哥都能平起平坐了……”
山鸡本来还在没心没肺的笑,可是笑着笑着就笑不出来了。
他的表情变得十分落寞。
“陈浩南是我最好的兄弟,大B哥也是我最好的大哥!
现在他们两个都死了……
包皮,你跟我交个实底!
你知不知道是谁害死的他们?”
包皮鼻子一酸,边哭边跪了下来。
“鸡哥,是我,就是我害死的南哥和大B哥!”
山鸡眸底闪过一丝厉色,但转瞬即逝。
他跟包皮一起长大,对方身上有几根毛他都清楚。
包皮胆小、怕事,但不可能对手足相残。
“你先别哭,先把事情给我讲清楚!”
包皮将自己如何掉入沈天耀圈套的事,一点一点都讲了出来。
期间山鸡忍住了好几次揍人的冲动。
“鸡哥,我给了沈天耀大B哥的藏身处后,就联系不上南哥了。
再后来,就是他们俩被炸死的事了。
虽然没有证据,但是我敢肯定,这件事一定是沈天耀干的!”
山鸡眼神复杂,良久叹了口气。
“如果你不是我死党,我一定先砍死你!”
见到包皮可怜兮兮的样子后,山鸡也不忍心真的把好兄弟怎样。
“听你说完之后,沈天耀的确很可疑!
等我们干掉芭比与靓坤之后,下一个就去干沈天耀!”
包皮听后十分兴奋,可兴奋之余也有担忧。
“鸡哥,我们没有证据,他不会承认的吧?”
“证据?”
山鸡拿起一把手枪,将子弹上膛。
“我手里的这个就是证据!”
二人还在兴奋的时候,山鸡的电话响了。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眉头微皱。
包皮在旁边问道。
“鸡哥,出什么问题了么?”
山鸡摇摇头。
“问题倒是没什么问题。
靓坤有可能没有藏在芭比哪那里。
我们解决掉芭比之后,去机场附近守着。
靓坤可能会去埋伏蒋先生!”
-------------------------
银盾安保。
天养生、天养义和天养恩三兄妹整理好枪械后放入了改装后的押运车里。
枪械弹药他们准备了两份。
一份是银盾安保执行任务的武器。
这些枪械没有意外的话,怎么拿出去怎么拿回来,用来掩人耳目而已。
他们自己准备了另一份用来执行任务的枪械,放在押运车的夹层里。
押运车上的银盾安保四个字闪闪发光。
这家公司最近在港岛的名声可不好,不过这些丝毫不影响天养生几人的工作热情。
正当几人准备出发时,沈天耀将几人拦了下来。
“加个座位,我也跟着去!”
天养生笑了笑。
“耀哥,你怕我们杀不掉那个蒋天生?
您给的资料非常详细了,如果这都杀不死,那我们兄妹真的是白混这么多年了。”
沈天耀拍了拍天养生的肩膀。
“我自然信得过你们,不过计划赶不上变化。
刚刚我收到消息,巴闭被人枪杀了。
动手的人不是港岛的势力。
我怀疑蒋天生这个老银币准备了后手。
而且,据我对靓坤的了解。
这家伙如果没有躲在芭比那儿,那只有一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