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行为我也看不惯。
但是我与他们不同……
算了,我来这里,也不是跟詹姆斯爵士讨论这些有的没的。
我听说中环押款车劫案,到现在警队还没抓到犯人。
我觉得,这件事我能帮你解决!”
“你能帮我抓到犯人?”
詹姆斯眯起了眼睛。
“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沈天耀鼓起掌来。
“跟爵士这样的聪明人说话就是痛快!
我有间拳馆,并申请下来了一个名为UFC的拳赛举办资格。
但我觉得单纯的格斗比赛不够刺激,所以想找爵士要一块赌牌。
UFC格斗大赛,如果能让全港岛的市民都参与进来,我觉得赌池的规模不会比赌马和赌球差!”
詹姆斯爵士瞪大了眼睛,良久后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我很欣赏你的勇气!
你知不知道设立一个全新的赌博比赛,需要花多少钱,又要打通多少关系?”
“我不知道!”
沈天耀微微摇头。
“但我知道,一旦UFC有了赌牌,那詹姆斯爵士又拥有了一个下金蛋的母鸡,不是么?”
詹姆斯嘴角咧开。
“现在的年轻人,不能光有想法。
你的这个生意里面,真正值钱的东西是赌牌。
而我恰恰握着赌牌的发行渠道,那我为什么要找你,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合作?
不用跟我提什么和联胜。
你信不信只要我点下头,整个港岛的黑社会头子,都愿意跪在脚下当狗?”
詹姆斯的话语中充斥着嘲讽和不屑。
这也是上层人士,对港岛这些社团的真正看法。
面对近乎羞辱的话语,沈天耀依旧宠辱不惊。
“詹姆斯爵士,你需要的是一个靠谱的合伙人,而不是个只会听话的狗,不对吗?”
詹姆斯盯着沈天耀的脸看了良久。
“我记住你的名字了,沈天耀。
如果你能把运钞车劫案的幕后凶手揪出来,我就给你一个说服我合作的机会。”
詹姆斯喝光了杯中的香槟,意思谈话到此截止。
沈天耀没再纠缠,对着一旁看热闹的领事夫人举起酒杯。
一个悦耳的女声从旁边响起。
“沈先生,这么巧你也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