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份8蚊,不过老板去送餐了,你们想吃的话,要等他回来!”
领头那个染着黄毛的青年。
“什么老板啊,我只想吃美女你亲手炒的!”
阮梅用手用力的抓了抓胳膊,好奇的说道。
“你们愿意吃我炒的?那真是太好了!好久没人愿意吃我炒的了!”
说完,阮梅又用力的抓了抓胳膊。
那个黄毛看见阮梅的手臂都快抓出血痕了,连忙问道。
“你一直抓胳膊干什么?”
阮梅心虚的把胳膊藏在身后。
“没什么,一点皮肤病而已,不传染的,你放心!”
黄毛闻言皱起了眉头。
“呸!晦气!不吃了,走了走了!”
阮梅的眼里闪过一丝狡黠,扭头却对上了沈天耀的眼睛。
“沈先生!我……我骗他的!其实我没有皮肤病……”
沈天耀抓起阮梅的胳膊,看着上面的血痕,眼里都是心疼。
一个在底层生活的女人,漂亮并不是财富,反而是负担。
“以后不要再这么做了,有问题打给我,我会帮你解决所有的麻烦!”
阮梅俏脸爬上两团绯红,连呼吸都跟着急促了起来。
“沈先生,牛河要焦了,你先回去等我!”
沈天耀点点头,回到了座位上。
与此同时,黄毛青年嘴里骂骂咧咧的走出巷子。
“真晦气!长那么漂亮,竟然有病!”
吱!——
伴随着刺耳的刹车声,一辆运兵车停在他面前。
几个古惑仔下了车,什么也没说,将黄毛抓起来就走。
黄毛看着远处巡街的差人,刚想求助。
一双不知道多久没洗的臭袜子塞进了嘴里。
运兵车关门就走,整个流程行云流水。
“大佬发话了,让他在港岛消失,我们怎么做?”
“今天下午有艘去非洲的船,那边的老黑最喜欢这种细皮嫩肉的了!”
“嘿嘿嘿!还是你会揣摩上意!”
黄毛抓破头也想不到,自己只是调戏姑娘两句,就给自己无常的命运加了多少难度系数。
大象、狮子和斑马,疟疾、艾滋、登革热……
阮梅端了两盘干炒牛河走了回来,香味让沈天耀食指大动。
他用筷子夹起来尝了一下,河粉油润亮泽爽滑劲道,牛肉滑嫩焦香,一口下去,整个口腔都被香味浸满。
都说干炒牛河,是最考验厨师基本功的菜,能做好这道菜的人,其他菜做起来都不会差。
“没想到你的手艺这么棒,我看比那些星级酒店的大厨还要好。”
阮梅得到沈天耀的夸奖,难得露出了小女人的姿态。
“好吃吧,你爱吃的话,以后我……”
阮梅的话说了一半,就停了下来。
阮梅啊阮梅!你怎么回事!差点把心里话都说出来!
沈天耀的嘴角勾起,但是没有乘胜追击下去。
欲速则不达,阮梅这种传统的女孩子,更是要慢慢来。
干炒牛河需要猛火快炒,追女孩子最好还是小火慢炖。
“你来证券交易所找我,是想问君度酒店的事吧?”
沈天耀故意偷换了概念,把阮梅找方展博这件事的角色换成了自己。
阮梅这时候才想起正事,差点以为今天是出来约会了。
“是啊沈先生!早上方展博让我抛掉手里所有的君度酒店股票,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沈天耀:“那你抛掉了么?”
阮梅摇摇头。
“上午我去了交易所,我看君度酒店涨的很好,比我买的时候涨了不少呢!
我没有舍得卖掉,所以才想找人问问。
沈先生,你知道怎么回事么?”
沈天耀点点头。
“我知道,我请方展博过去,就是帮我做空君度酒店。
我手里有600万股,会在今天全部卖出去。
你看到的价格上涨不过是假象,正因为我要卖出的股票太多,所以需要一边拉升股价一边出货。
不然被其他投资者知道内情,君度酒店的股价可能会直线下跌!”
啊?
阮梅小嘴张成了O型,能塞下一个婴儿手臂。
沈天耀的话,大多数都听不懂,唯一听懂的就是沈天耀手里有600万股,以及君度酒店会直线下跌。
“沈先生,原来你这么有钱!
600万股,那岂不是将近1个亿了!
啊,不对!
如果君度的股票要跌,那我是不是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