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妨告诉你,我们已经联系好船了,等医生治好我的兄弟后,我们立刻就走!
在港岛或许你势力庞大,但是出了港岛,我不信你还能只手遮天!”
天养义的话掷地有声,似乎已经吃定了沈天耀。
他们既要白嫖沈天耀的医生,又不会给他卖命。
沈天耀耸耸肩。
“你说的不会是3点那艘去安南的蛇船吧?
如果依赖的只是那条船的话,我建议你们抓紧去寻找其他路子吧。
那个蛇头收了我的钱,我不点头,他是不会让你们上船的!”
艹!
天养义立刻拔出枪,对准沈天耀的头。
“你敢耍我们?信不信我现在就崩了你!”
沈天耀笑了起来,笑的肆无忌惮。
“我很讨厌别人用枪指着我的头,看在我对你们大哥比较欣赏和大人不记小人过的份上,我饶过你这一次。”
说话之间,沈天耀的手已经放到了天养义的手枪上。
天养义发现自己的手犹如被铁钳抓住动弹不得。
啊呀一声,手里的枪脱了手,落入沈天耀手中。
天养生与天养思立刻警惕起来,手也放在了枪袋上。
沈天耀掂量掂量手里的枪,双手如穿花蝴蝶上下飞舞,一把完整的黑星手枪,瞬间变成了无数零件掉在地上。
看到这一幕的三人,都暗暗咋舌。
拆枪组枪,都是雇佣兵的基本功,但是他们绝对做不到沈天耀这么快这么惬意。
沈天耀张开手,手中还剩下一枚黄铜子弹,在月光下闪着妖异的光芒。
他把子弹放在手窝处,用手指比了一个手枪的样子对准了天养义。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