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个会议内容算不上有多机密,安排下面的小弟去打听,虽然未必能有这么详细,但绝对用不了这么多钱。
但是沈天耀不在乎,自己有钱,干嘛还要选繁琐又不稳妥的方法。
包皮将自己听到的所有内容事无巨细的讲了出来,甚至连自己要接受帮会处罚的事也都说了。
沈天耀盯着包皮的每个细微表情,可以确认对方没有说谎。
“很好,下面是第二个问题。”
包皮惊讶的抬头。
“还有问题,不是只需要说出开会的内容么?”
沈天耀冷冷道。
“你觉得自己讲的这些事,值一万块吗?”
包皮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钞票,又抬头看着沈天耀,陷入了迷茫。
“你不愿意说的话,就把钱还给我!”
包皮立刻摇起头来,将钱死死的装入怀中。
“耀哥,你问吧,问什么我都说!”
万事开头难,但是只要开了头,后面就会非常顺利。
沈天耀笑了笑。
“细B那个混蛋躲在哪儿,把他的藏身地告诉我!”
包皮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
沈天耀问大B的藏身地,绝对是要对大B动手,包皮这时候如果老实交代,无异于出卖了自己的大佬。
这种背叛的事,放在帮规里,又是一个三刀六洞起步!
“不行!我不能出卖大B哥!”
沈天耀耸耸肩。
“没关系,你坚持自己的原则,我很欣赏。
把钱留下,你可以走了!”
包皮心里咯噔一下,握着钞票的手都跟着颤抖起来。
一万港纸就是沈天耀下的饵!
当包皮认为钞票到手时,便已经中了沈天耀的陷阱。
在心理学上,这个行为被叫做损失厌恶。
人们在面对同样数量的收益和损失时,会认为损失更加令他们难以忍受。
简单来说,损失一万港纸的心理落差,需要赚两万五千港纸才能勉强弥补。
包皮动摇了,他不想失去这已经到手的钱,但是又不敢出卖大佬B。
就在他纠结,天人交战的时候。
沈天耀又给他添了一把火。
“我虽然找不到细B,但我能找到陈浩南啊!
你如果不给我细B的位置,我只能去找陈浩南的麻烦了!”
包皮想到那个为自己挡刀的陈浩南,顿时没了心气。
“耀哥,我告诉你大佬B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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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1点,湾仔。
蒋天生眉头紧锁,连手里的雪茄灭了都没有发觉。
“细B的电话还是打不通吗?”
“蒋先生,下面的人在打,可是那边一直提示占线。”
蒋天生眸中闪过一丝愠怒。
“细B就算了,陈浩南今晚可是要上场的,连他也不见了么?”
“对不起蒋先生,手下的兄弟们都找过了,连他奶奶家都去了,可到处都找不见人!”
蒋天生深吸一口气,压住心中的怒火。
“算了,时间到了,不能再等下去了!大头仔替代陈浩南的位置,其他人不变!叫人通知东兴的何勇做好准备,今晚他应该也会出场!”
“是,蒋先生!”
蒋天生没有回去休息,而是留下来观看单挑赛。
毕竟今晚就要决出铜锣湾的最终归属,蒋天生不亲眼看到结果,就算回去也睡不安稳。
细B和陈浩南的失踪,让他心里有些惴惴不安。
这两个人是他的心腹,也都是知道分寸的人,哪怕真的出了意外,也会提前跟自己打招呼,不会突然玩失踪。
只可惜,现在没时间思考其他。
擂台已经摆好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蒋天生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和联胜这边,几个堂口的话事人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
“吹鸡哥!阿耀人呢?怎么还没来?”
大D抓住机会冷嘲热讽。
“不会是害怕的,不敢来了吧!”
鱼头标:“吹鸡哥,我们钱都出了,耀哥他不会放我们鸽子吧?
他可是夸下海口,如果输了全退的!”
吹鸡心中也十分着急,但面上表现的云淡风轻。
“急什么,这不还没到时间么,阿耀说了会来,那就一定会来!”
这时候吹鸡眼眸一亮,他看到了沈天耀的头马高晋,他与封于修一道向这边走来。
“阿晋,你大佬呢?阿耀怎么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