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宾被吓了一跳,蒋天生在洪兴如日中天,靓坤怎么敢的。
谁知道,靓坤拿出了铜锣湾的账册,又把蒋天生当初给韩宾开出的过档条件说事。
“当初蒋天生可是答应让你们兄弟三个一起做揸fit人的,现在呢,恐龙和细眼在哪儿?他们的堂主位置有戏么?
三兄弟,守着你自己带来的葵青地盘,现在还要替洪兴白打工,你忍的下去,我都看不下去了!
只要你支持我上位,我保证处理好那些占着茅坑不拉屎的老家伙,让他们给你兄弟腾出两个堂口的位置来!”
韩宾正是想起了这件事,才会走神。
那边蒋天生又挑了大头仔,和东兴的何勇。
“我们争取在四场比赛内赢下铜锣湾,东兴的何勇是用来托底的!
用了何勇,以后社团在很多事情上,都要给东兴让步了,所以能不用就不用!
我相信,靠我们洪兴自己人,也可以拿下比赛!”
“没问题!”
“放心吧,蒋先生!”
蒋天生笑容收敛起来。
“今晚的战术安排完了,那我们就来讲一下昨晚的失利!
昨天我们派出去了1000多名弟兄,完好无损回来的不足300!
保守估计社团光安家费都要花上千万!
付出这么代价的同时,社团连铜锣湾一个场子都没抢下来,这个结果我很难接受!”
陈浩南立刻站出来。
“蒋先生,昨天晚上是我带的队,没能带领好弟兄们都是我的责任,一切后果都由我来承担!”
蒋天生微微摇头。
“阿南,我虽然不在现场,但是也清楚昨天晚上都发生了什么。
你的确有过错,但是昨晚你的表现大家也看在眼里,功过相抵,我不会追究你!”
蒋天生突然伸手指向了站在角落里的包皮。
“但是他,不行!”
包皮当即被吓得跪了下来,涕泪横流。
陈浩南也跟着跪了下来。
“蒋先生!包皮是我的小弟,他有任何过错,都是我这个做大哥的错!
求您不要罚他了,要罚就罚我吧!”
蒋天生面色冰冷。
“阿南,社团要想维持长久的运行,必须要赏罚分明!
有功必须赏,有过必须罚!
如果有人求情,就放弃惩戒,那社团就彻底乱套了!”
大B一脚将包皮踹倒在地,指着陈浩南骂道。
“阿南!我知道你讲义气,但是规矩就是规矩,你要为了这个扑街,跟蒋先生作对,跟整个社团作对么?
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可以不干掉他,但是一个三刀六洞是躲不掉的!”
大B拔出了一把短刀,当即就要执行家法。
陈浩南当即伸手握住刀刃,不让大B动手。
“蒋先生,铜锣湾还没打下来,现在就执行家法,会影响弟兄们的士气啊!”
蒋天生略微沉吟了一番。
“那家法延后执行吧,细B你自己的人自己解决,大家打起精神来,准备晚上的大事,散会!”
大B松开刀柄,直接连刀都不要了。
“浩南,该狠的时候就要狠,不然怎么做大哥?你这么讲义气,迟早害死大家!”
所有人都离开,陀地里只剩下陈浩南和啜泣的包皮。
包皮指着陈浩南流血的右手。
“南哥,你抓紧时间去包扎下吧,晚上还要跟人单挑!”
陈浩南:“这点小伤不碍事……只是这次,我可能真的保不住你了!”
包皮擦去眼泪,故作坚强的说道。
“没事的南哥,你都为我多争取到两天了,我回去跟爸妈打声招呼,再去医院订个床位,明天来总部受刑好了,我不会连累大家的!”
陈浩南拍了拍包皮的肩膀。
“也许今晚我们拿回铜锣湾后,事情会有转机呢!”
包皮笑了笑,眼睛里却没什么生气。
三刀六洞,顾名思义,要在身上扎三刀,并且还要留下六个洞。
一般来说都是选择在大腿,手臂这种非致命部位下刀。
古代没有抗生素,被执行三刀六洞后的帮派成员,能活下来的寥寥无几。
现代得益于医疗条件的进步,倒是不会死人了,但是重伤或者残疾肯定是避免不了的。
包皮一个矮骡子,又没什么脑子,一旦成了残疾,还是在社团的刑罚下成为残疾,日后的生活可想而知。
包皮浑浑噩噩的朝家走,对身边发生的一切充耳不闻。
这时候一辆车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