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岛的计程车司机,普遍存在拒载、绕路、危险驾驶、态度恶劣等行为,大家亲切的称呼他们为的士狗。
搭车来元朗时,两人就被嫌路远的司机揶揄了一路。
因为有事情要做,沈天耀忍了一路,可没想到回市内时搭的车,还是之前的那辆。
沈天耀不是爱记仇的人,所以这个仇得报。
两人刚钻进车里,就听到了司机的亲切问候。
“靠!又是你们两个扑街仔!都是因为你们,非要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害我转了一个小时都没生意……”
哐啷!——
沈天耀把枪捡了起来,检查了下又放回了口袋。
“我在听,你继续说!”
的士司机咽了下口水。
别看他平时作威作福,但那都是针对普通人的。
如果来的时候沈天耀亮出字头,他也是绝对不敢得罪的。
更别说沈天耀直接亮了枪。
港岛对枪支的管控十分严格,基本上除了兵就是匪。
司机颤颤巍巍的问道,“阿sir?”
沈天耀笑了。
“猜错了,我是洪兴铜锣湾揸fit人噢!”
司机更紧张了。
“大佬,我不知道您的身份,不知者不怪,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沈天耀:“你对我来元朗很不满啊,是不是?”
司机:“没有,没有!元朗很好啊,空气清新,公园又多,很健康的嘞!”
沈天耀:“主要我是来买炸药,除了元朗,其他地方也没有卖啊!”
师爷苏适时的拉开外套,露出了缠在身上的雷管。
啊!——
司机吓得差点闭上眼睛。
要不是因为自己租的车行的车,早就跳车逃跑了。
“大佬,我什么都没看到啊,能不能放我一条生路啊?”
沈天耀:“那要看你听不听话了!
今天先载我去旺角,过两天行动的时候,我会联络你的,如果你敢跑,下场你懂的!”
司机忙不迭的点头。
“我懂!我懂!”
沈天耀:“记住我的名号,我是洪兴细B,他是我的马仔陈浩南!”
司机:“记住了!记住了!”
沈天耀两人刚下车,司机一个地板油就跑了,车费都没敢要。
进了市区,热闹喧嚣的街道,让师爷苏心头的阴霾也散去了不少。
“耀哥,我们来旺角干什么啊,现在这里都是洪兴的地盘!如果被洪兴的人把我们堵到小巷子里,可就糟糕了!”
沈天耀:“我当然知道这是洪兴的地盘!现在是白天,白天港岛归差佬管啦,你怂什么?”
师爷苏心里不由的吐槽。
站着说话不腰疼,我身上可是背着好几公斤炸药啊!
这要是被差佬抓住,下半辈子都要在赤柱里蹲着了。
吐槽归吐槽,师爷苏可不敢表现出一丝一毫的不满,看着沈天耀熟门熟路的按下了18楼的电梯。
“耀哥,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沈天耀:“18楼是洪兴靓坤的电影公司,我去找他要个说法!”
师爷苏的眼睛瞪的溜圆。
要不要这么猛,两个人就敢往靓坤的陀地冲?
师爷苏:“大大大……大佬啊!我们要不要给晋哥他们打个电话,让他们派人来支援我们啊?
我们就两个人,肯定会吃亏啊!”
沈天耀神秘一笑。
“没事的,这不是有你的嘛!”
师爷苏懵了。
有我管什么用?
我是食脑的白纸扇啊!
可不是擅长武力的红棍!
耀哥,你是不是对我期待太高了?
突然,师爷苏弄懂了沈天耀话里的意思。
沈天耀口中的有你,并不是指师爷苏的身手,而是指他身上的炸药!
师爷苏想明白这点后,双脚发软,险些跪在地上。
原来耀哥买炸药,就是为了跟靓坤拼命!
他现在很想抽自己两个耳光,为什么要见财起意。
为了一百万港纸,现在好了,命都很有可能交待在这儿!
上行的电梯中,封闭的轿厢内,灯光忽明忽暗。
沈天耀轻声开口。
“师爷苏啊,外面都说我沈天耀卖社团,还跟洪兴的靓坤勾结,你信不信啊?”
师爷苏的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不信,当然不信!我只相信耀哥!”
开什么玩笑,你都带着炸药来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