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鸡几人走了,但是他叮嘱的话依然回荡在耳边。
沈天耀嘴角勾起。
黑吃黑?
还有这种好事?
新加入湾仔的师爷苏,正不断的给几人递名片。
“晋哥!修哥!这是我的名片,如果遇到差佬找你麻烦,第一时间打给我,我一定给你安排的妥妥当当!”
高晋与封于修都是沈天耀的嫡系,来的比师爷苏早,他必然要去讨好两人。
“占米仔,你我就不给了,反正你有我号码的!
以前你是官仔森的人,我收费肯定高的!
现在大家都在耀哥手下做事,以后找我,给你半价啊!”
占米仔有些意动。
他做的那些生意,经常会被差佬找麻烦,进局子也是家常便饭。
现在师爷苏主动帮他打折,倒是能省下不少钱。
沈天耀摆摆手。
“师爷苏,他们几个人的律师费保释金,都来找我拿,这点钱我还是掏的起的。”
他转头看向封于修。
“昨天那个保险柜怎么样,找人开锁了么?”
封于修点点头。
“锁已经拆了,不过耀哥你不在,我没让任何人动保险柜!”
沈天耀对此很满意。
“走,大家一起去看看!”
封于修掏出钥匙,打开了一间休息室的门,昨天晚上抢来的保险柜,就放在房间中央。
保险柜上的锁已经用角磨机切掉,只要轻轻一拉就能打开。
高晋、封于修、占米仔加上新来的师爷苏,几个人都跟在沈天耀的身后。
他们也很好奇,铜锣湾堂口的保险柜里,会有多少钱。
沈天耀拉开保险柜,成捆的港纸与金条就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与这些财物放在一块的,还有一个黑色皮革本子,不用想也猜得到,应该就是铜锣湾的账目。
“师爷苏,这个东西你在行,过下数字,一共有多少钱。”
交待师爷苏去数钱后,沈天耀拿起本子翻看了起来。
本子上的字迹歪歪扭扭,沈天耀也只能慢慢辨认。
看起来这个账本都是由大B一个人来记录的。
大B是个粗人,也是红棍出身,让他拿笔记账,还不如让他拿刀去砍人。
沈天耀可不相信,整个铜锣湾连一个白纸扇也找不出来。
大B坚持自己记账,只能说明账目中有鬼!
果不其然,沈天耀看了没两页就发现了端倪。
整个铜锣湾每个月收上来的费用加在一起,高达2000万!
按照洪兴的规矩,收益的三成需要交数,2000万的三成就是600万!
可是账本上,大B每个月交给洪兴的钱只有300万,与实际应交的差了一半。
仔细核对过后,沈天耀发现铜锣湾每个月都有一笔1000万的固定支出,支出明细上,只写了一个“生”字,其他就什么都没了,收款人与用途都没有交待。
沈天耀笑了。
蒋天生的名字中就有一个“生”字,这绝对不是一个巧合。
蒋天生每个月都能从铜锣湾抽走1000万,装进自己的口袋,这可真是一笔不错的买卖。
也只有大B这种忠犬,才会做这种出卖社团利益的事。
社团各个堂口每月交数的钱,进的是公司账户,由陈耀这个社团二把手管理。
公司账户上的钱,对上要用来疏通上层关系,维系社团发展;对下要给社团兄弟支付安家费,医药费,巩固人心。
还可以用来买地置业投资,壮大社团实力等等。
每次交上来的钱,蒋天生可以抽走三成作为自己坐馆的分成,但无法将所有钱占为己有。
大B瞒报铜锣湾的账目,洪兴就少了300万的收入,看似蒋天生也少了90万的分成。
可是蒋天生从大B那里直接拿走了1000万,里外里净赚910万。
每个月910万,一年下来就是1亿920万!
啧啧!
沈天耀不由得发出感叹。
这么庞大的巨额收入,蒋天生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和联胜能不能将铜锣湾守下来,可真就不好说了!
“耀哥,统计好了,黄金也按照市价折算完,保险柜里一共有3000万!”
“这么多?”
多亏了港岛有千元面值,不然这么个小柜子可放不下那么多钱。
莫名的想起一句经典台词。
“我赚够3000万就收手!”
沈天耀笑了笑。
若是放在30年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