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耀让手下将巢皮、包皮与大B的其他心腹小弟都拉到了街上。
“这群废物已经被洪兴抛弃了,各位动手吧!”
接下来就是一阵拳打脚踢,沈天耀的手下毫无顾忌,都是冲着要害去的。
此起彼伏的惨叫声在街道上响起,陈浩南的脚步一顿,差点忍不住回头。
大B紧紧抓住陈浩南的胳膊。
“阿南,我们玩儿不过他的!留住有用之身,才能替兄弟们报仇!”
陈浩南咬紧牙关,深深点头。
“他沈天耀做过最蠢的事就是放我们走,我一定会让他为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大B却不想纠结于这个话题,他心里对沈天耀恨之入骨没错,可让他报复回来,又会有些忐忑。
“我们先回去找蒋先生,他会替我们做主的!”
沈天耀站在酒吧门口,看着离去的两个背影,眼睛里尽是鄙夷。
这两个人是必须死的,可要让他们死的有价值,就需要再等几天。
“你们的大佬看都不看你们一眼哎,是不是因为叫的不够惨啊?
大家用点力啊,给他们一点帮助好不好?”
沈天耀的手下打得更起劲了,洪兴的那群烂仔被打的血肉模糊。
封于修凑到近前。
“耀哥,他们两个已经走远了。”
沈天耀点点头,打了个手势,所有人都停下了手。
“我给你们一个活命的机会,你们可要好好珍惜。
细B收上来的保护费与铜锣湾的账本放在哪儿了,谁先说出来,谁就可以活下去,不过只有一个名额。”
包皮立刻大声嚷道。
“在酒吧二楼!”
随着包皮的声音落下,其他人也跟着叫喊了起来,答案都一样。
偶尔有几个没开口的,应该也是因为被打昏了,没机会张嘴。
沈天耀对着包皮笑了笑。
“不错,你抢到了活命的机会,前边带路。
至于剩下的人……”
沈天耀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给他们个痛快吧!”
在包皮的带领下,沈天耀上了酒吧二楼。
在大B的休息室内还有着一个隐蔽的隔间,隔间的墙上就镶嵌着一个保险柜。
沈天耀伸出手。
“钥匙拿来!”
包皮鼻青脸肿的脸上挤出一个比苦还难看的笑容。
“钥匙在大B哥手里,其他人根本拿不到的!”
沈天耀眉头皱起。
“那也就是说,你对我没用了?”
包皮:“不不,我有用,有用!耀哥,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求求你饶我一命!”
沈天耀想了想。
“这样吧,你回到细B与陈浩南身边,做我的眼线,给我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包皮:“啊,让我出卖老大?”
沈天耀指着保险柜。
“你不是已经出卖过了么?不想去的话也可以,下楼跟我手下说一声,让他们把你也弄死。”
包皮连忙摆手。
“不不不!我去!我去!我这就回去找大B哥……”
包皮颤颤巍巍的走下楼,向着铜锣湾外跑去。
封于修幽幽的开口。
“这种人首鼠两端,不值得信任。”
沈天耀满不在乎的说道。
“我本来也没打算信任他,一步闲棋罢了。
几十个人里,只有他一个活着回去,你觉得细B会不会相信他?
陈浩南的兄弟被我杀的差不多了,只剩下山鸡与包皮两个,他又会不会保下包皮?
一个小人物而已,影响不了大局,还不如放回去给他们的生活找点乐子。
倒是这个保险柜,有点为难……”
封于修一脚踹进墙里,将嵌套着保险柜的砖石都干松动了。
“既然打不开,不如先带走,回去慢慢研究。”
沈天耀对着封于修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封于修扛着保险柜,放进了一辆面包车中。
此时铜锣湾的战斗也已经到了尾声,洪兴的人死的死伤的伤,满街都是残肢断臂。
沈天耀对着手下吩咐道。
“占米,你去喊其他堂口的人来收尾占场,记得让他们把家伙都扔掉,差佬的大部队应该马上就到了。
封于修,你带着兄弟们转场,去湾仔西面接应阿晋,将那边能占的场子先占下来。
我随后就到,晚些给兄弟们庆功!”
沈天耀还要再留下观察一阵,他要看着和联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