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大佬,路上出了点意外,耽误了些时间。”
吹鸡无所谓的摆摆手。
“没关系,还有一分钟才8点,不算你迟到的!快坐!”
大D被沈天耀怼了一句,正在气头上,自然不会轻易放过他。
“等一等!今天是和联胜的话事人开会,他一个矮骡子凭什么上桌,倒反天罡啊?”
大D当然知道吹鸡要推沈天耀上位,在场的话事人或多或少都听到了风。
但是沈天耀此时还不是话事人,坐在这桌的确不合规矩。
大D挑这个时候搬出规矩,不仅是打击沈天耀,同时也驳了龙头吹鸡的面子。
面对大D故意挑事,最高兴的要数林怀乐了。
下届龙头的候选人,就是林怀乐与大D打擂台。
如今大D公然拆吹鸡的台,还得罪了板上钉钉的湾仔话事人,这两人就算再大度,也不可能支持大D了。
总之大D树敌越多,对自己的选举就越有利!
至于其他话事人,都抱着看戏的态度,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邓伯眼睛微眯,默默的观察着大D的一举一动。
吹鸡、大D他们同属于同一个小团体,在和联胜中占据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可邓伯不知道大D为什么此时针对吹鸡,难道他们的小团体出了问题,还是大D故意演戏给自己看?
不清楚,再看看!
别人猜不透大D的心思,但是沈天耀清楚。
大D就是最纯粹的古惑仔,行事嚣张霸道,眼神里尽是清澈的愚蠢。
自己怼了他一句,大D就一定要报复回来,非常小心眼儿。
不过沈天耀可不能默默挨打不反击。
如果真的按照大D说的,在旁边站着开会,直到湾仔话事人正式确认后再入席,那么自己的面子也就掉没了。
其他八个话事人坐着,他站着。
其他八个话事人吃着,他看着。
日后这些与沈天耀打交道的时候,就会回忆起今天的画面,天然就会让他们拥有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所有人都在观察沈天耀,想知道他会不会服软的时候。
沈天耀拉开椅子,就坐了上去。
邓伯眉头微蹙。
沈天耀选择无视大D的话么?
这倒是一个不丢面子的方法。
可惜的是,面子虽然保住了,但是却给人留下了不守规矩的印象,而他最讨厌不守规矩的人。
在没有掌控绝对的实力之前,做事一定要守规矩!
沈天耀还没成为堂主,就如此不安分,这让邓伯在心中给沈天耀贴上了一个不堪大用的标签。
沈天耀坐下后对着大D说道。
“大D,你不让我坐下,可是吹鸡哥让我坐下,抱歉我只能选择听吹鸡哥的!
想让我听你的话,等你当上坐馆龙头再说吧!”
沈天耀此言一出,邓伯的眼神变了。
刚刚的不屑变成了欣赏。
沈天耀并没有与大D在规矩上掰扯,而是直言称自己是遵照龙头的命令行事。
如此之后,不仅没丢面子,而且没坏规矩。
林怀乐眼神阴沉。
社团内又出现了一位食脑的话事人,可不是件好事。
他想起沈天耀刚刚说要竞选龙头,也不知道是不是认真的……
大D还想说什么,被吹鸡打断。
“这次叫大家来的目的,相信大家也都清楚。
如今阿耀出狱了,无论资历还是实力,他都有资格坐话事人的位置。
我一个坐馆也没必要占着湾仔的地盘不放,是该把机会让给年轻人。
所以我提议让阿耀坐湾仔话事人,叫大家来也是想听听大家的意见!”
和联胜是相当传统的本地帮派,有上百年的历史。
帮内人事任命采用的是选举制,少数服从多数。
每两年一次选坐馆龙头,是由德高望重的叔父辈们投票推选。
选新堂口话事人,就由已有的堂口话事人来投票。
不过一般都是走走形式,前湾仔话事人兼龙头人都没意见,其他人凭什么反对呢?
“我反对!”
吹鸡刚说完,大D就举手反对。
“照我说选湾仔话事人这么大的事,应该慎重考虑一下才行。
湾仔那么大的地盘,应该怎么划分?
喔……我忘了,湾仔只有两家酒吧而已。
那就很好分了,吹鸡你跟沈天耀一人一间就行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大D嚣张的笑声传遍整个二楼,狠狠地挖苦了一番吹鸡,让他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