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就跟你谈!
那我先来说说,你马子偷了浩南车这件事,怎么算?”
沈天耀不屑的冷哼。
“抓贼抓赃,抓奸抓双啊!
如果小结巴偷车时被你们洪兴的人抓住了,那该剁手剁手,该剁脚剁脚,我绝没有二话。
但是你只看到小结巴开车哎,凭什么说车是她偷的?
今天那辆MR2被我开来了,那车就是我偷的?
省省吧!细B你第一天出来混啊?
港岛这么多古惑仔,有几个开的不是赃车啊?
你看上哪辆就说是你的,那其他人还玩个屁啊!”
沈天耀说的这个是行业潜规则。
在港岛这片地界,三教九流什么行当都有。
教有教条,行有行规。
做贼的这个行当,就有一个特别的忌讳,叫做贼不走空。
冒险出来偷东西,即便没捞到贵重的物品,也必须顺走一个小物件来破局。
同理,赃物到手之后,即便被原主找上门来,想拿回去也必须要花钱赎走。
所以小结巴向陈浩南要5万赎金这件事,是符合江湖规矩的。
大B也知道这件事上不占理,马上转移话题。
“那你打我几个小弟算怎么回事,是不是看不起我,看不起洪兴?”
沈天耀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细B,你到底有没有跟这几个扑街问清楚。
是那个白头发的山鸡想从背后偷袭我,我才扭断他胳膊的!
其他的那几个,我也没下重手,不然你以为他们还能生龙活虎的站在这儿?
还有啊,出来混,多扬自己的名声,少扯洪兴的虎皮。
我对洪兴的蒋先生还是十分尊重的,只是单纯的看不起你而已!”
“靠!你说什么!”
“有种再说一遍!”
陈浩南,大天二几人群情激奋,对着沈天耀指指点点,要不是大B拦着,就要冲过去了。
沈天耀微微摇头。
“细B啊,你手下这群小弟不服管教啊,大佬在这讲数,他们有什么资格插嘴?”
陈浩南依旧不服不忿。
“你不也是别人的小弟,有什么资格讲数?”
沈天耀嘴角微微勾起。
“我三年前就已经扎职红棍了,不像某些人,混了十年还是个老四九!”
陈浩南瞳孔猛地一缩,似乎被人触碰到了痛处,不再说话。
过去,社团内的古惑仔想要扎职,不仅要立功,还要熬资历。
所以就会有三年蓝灯笼,三年新四九,三年老四九的说法。
当然若是关系够硬,或者立的功劳够大,也是可以跳过熬资历这个步骤。
陈浩南14岁便开始跟着大B混社团,如今都24了,混了十年依旧没能扎职上位。
大B明显感受到了小弟们情绪低落,连忙出声道。
“浩南马上就要扎职红棍了,有资格说话!”
沈天耀依旧不屑。
“还是等他扎职后再说吧!
不是我说你啊细B,你连手下的小弟都管理不好,怎么管理整个铜锣湾呢?
你干脆把铜锣湾让出来给我们和联胜,大不了我私下给你一成抽水啊?”
如果说,沈天耀之前说的话,还能算作讲数范围,那这最后一句,就是赤裸裸的挑衅了。
把社团的地盘卖出去的事有没有呢?
有!甚至还不少!
不过这种事只能背地里说,放在明面上讲可是要三刀六洞的!
大B是蒋天生的忠犬,沈天耀自然不是想策反他,而是单纯的想激怒他。
可谁知道看起来脾气火爆的大B却异常的能忍。
唰!
大B站了起来。
“5万块,我一会儿找人送过来!”
说罢,大B就朝外走去。
沈天耀对着大B的背影喊道。
“那是昨天的价格,今天涨到10万了!”
大B没有停下脚步,但是沈天耀看到了对方身子一抖,想必心情远没有表面上那么平静。
陈浩南几人狠狠剜了沈天耀一眼后,也跟着离开。
到了车上,陈浩南终于还是忍不住道。
“B哥,那小子那么嚣张,我们为什么不跟他打?”
大B没好气的呛了一句。
“打?拿什么打?你们几个昨天才被人修理过,今天就能打得过了?”
陈浩南:“我承认那小子拳脚确实厉害,但是我们可以用砍刀啊!
难道他的拳头还能硬得过砍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