侮辱!调教?
是漏洞百出。

    历烊别过他的手,狠狠将他推了出去。岑诚撞到栏杆上,肩膀剧烈起伏,他猛地回头,眼神杀人般瞪着历烊,眼眶通红随之看向其他人:“你们都没长手没长脚吗,上啊!”

    岑诚拉过一个人直接推了过去,扬了扬下巴,示意剩下一个人,去办公室门口放风,这个时间段,难保不会有老师路过。

    几个人蜂拥而上,历烊手里的保温桶被抢走,落到了岑诚的手里,岑诚当然没忘,刚才对方羞辱自己的那些话。

    “还给我!”历烊刚准备上手抢,其他人见状围在岑诚前面,他只能暂时后退。

    拧开盖子顺手一丢,岑诚的表情变得鄙夷不堪:“啧——,就这清汤寡水的,也就你啊,当宝贝疙瘩护着。”

    鸡汤装的很满,因为他的动作撒出几滴,有人识趣地马上递过湿纸巾,岑诚语气带着未消散的怒气,手腕一倾斜,鸡汤撒在地上些。

    “你干什么!”

    岑诚的手握得很紧,见他上来抢,那手直接伸过围栏外,根本不顾及这样做,会带来怎样的后果。

    岑诚发出刺耳的笑声:“抢什么抢啊,这种好东西,不得让小花小草先尝尝看!”

    “岑诚!你敢一下试试——”历烊的语气慌了,这汤说到底还是贾母的一番心意,随意就这么被人糟蹋了,万一掉下去伤到人,那就遭了。

    “你再说,我等下一滴都不给你留!”岑诚的恶趣味上来,指使着其他人按住历烊:“妈妈的心血,这可是好东西,可是我的鞋因为你脏了,只要你过来帮我把鞋舔干净,我就把它还给你,够人道吧!”

    “当真是便宜这小子了。”

    “你别太过分!”历烊的眼神是刀子,能将他凌迟,岑诚有恃无恐,边上的人突然就是一拳头打在历烊的脸上。

    “我就是这么过分,你能拿我怎么着?”几人按住历烊的头伸了过来,岑诚单手举着保温桶,手腕眼看就要倾斜,温热的鸡汤就要迎头浇下。

    哗啦一下,空桶摔在地上,历烊的力气太大,几个人硬是控制不住他,鸡汤洒了一地,溅湿了他们裤腿。

    “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连个人都抓不住!”岑诚没见过这个架势,指着几个人骂他们没用。

    “不行啊诚哥,他的力气太大了!”

    “……”

    历烊没给他们几人思考的空间,揪住罪魁祸首岑诚,就是几下拳头过去:“记吃不记打,岑诚你王八蛋!”

    岑诚还在愣神,脸颊顿生疼痛,凸起的骨节直挨着脸上擦过,历烊甩着手,怒瞪身后那些想上前的人,一时间大家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诚哥!”

    历烊拉住岑诚的领口,往来人的身上摔去,而后直奔着岑诚抓起,拳拳到肉,不留余地。

    岑诚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脑袋磕在地上,顿时轰的一声。岑诚的手抖得厉害,撑起身子,绵软的拳头被历烊的手掌包裹,疼痛迫使他控制不住大叫:“啊——,啊!疼疼!”

    历烊听不见他说话,瞳孔骤裂,他意识清楚,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手上用力还是没有捏碎岑诚的指骨。历烊动作粗暴,拉扯过他的头皮,直接给怼脸按到地上的一滩油渍上:“道歉!没教养的东西,我看你,根本不止是缺少管教!”

    岑诚长这么大,哪受过这种待遇,对方言语上的侮辱,不仅撵碎了他的心理防线,身体上对他还是绝对的压制。

    岑诚的脸皮在地上左右摩擦,鼻息间都是鸡汤的那股味道,他张大嘴艰难呼吸,脸上的油渍来得黏腻腻,不由得犯恶心。

    历烊不是有耐心的人,他最擅长的就是以暴制暴,蹙眉往下看,视野由高到低,那拳头利落而下,岑诚的鼻血霎时喷出,气息焉焉。

    历烊不等他喘息,又是干脆一下,岑诚呕出一口血,大叫道:“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很显然,历烊对他的态度并不满意,按住岑诚的力道不减反重,说话嗓门远盖过他:“大声点,没听到!”

    岑诚斜着眼,不敢照次:“我说,我错了!”

    最后三个字的道歉,岑诚喊得声嘶力竭,活像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历烊见他眼低溢出的眼花,缓慢举起摇晃的拳头:“原来……,像你这样的人,也会感到害怕啊。”

    岑诚的手指用力得发白,眼里不再是肆无忌惮,反倒是对比自己强大者的畏惧,他的眼泪混合着血,躺在地上就像条濒死的鱼,长大张嘴直咳嗽。

    泪水滑过鼻梁,岑诚瞪着眼,每一下咬紧牙关,都像是在发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