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哪成,衣服脏了就要洗!”贾母走进厨房,“刚好,今天洗的另一件估摸着也干了,明天早上你穿那件去学校。”
贾母整整熬了有一大锅鸡汤,陶瓷碗里装着,端上来时清澈的汤面还飘着油花,可见这汤,贾母炖了有多久。
“昨儿一早,刚宰的老母鸡,炖了有好几个火候,快赶紧尝尝看!”
高考就在眼前,贾母每天变着花样,准备了各种菜式,满心满眼端到贾梓面前,就盼望着孩子高考考试能争口气。
油花泛滥的一碗汤里,竟没个半块的肉,历烊象征性地喝了一口,整个嘴顿时跟被油糊住了一样难受,他违心说:“好!好喝——”
“这一锅里面啊,我还加了虫草花,核桃……”贾母掰着手指,跟报菜名一样:“玉米啊,干贝啊……,还有红枣!”
“呃!咳——”
历烊放下碗,没忍住咳嗽几声,这一口下去,说好听是补气血,要隔难听点,他现在肚子里都是水。
“哎呀喝慢些,锅里还有,都是你一个人的!”贾母拍着他的背,端着鸡汤就叫他再喝两口,往下顺。
墙上的时钟指向十一点半,贾梓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眼睛一直在盯着自己的母亲看,没有久别重逢的喜极而泣,他目光呆呆的,全程像个旁观者。
“里头还有一锅,我这就给你端来。”
历烊听见贾梓的话一头雾水,贾母像是想到啥,走进厨房:“对了,里头还有一锅,我这就给你端来!”
历烊:“……”
你还真是了解她。
历烊喝了有三碗,贾母这才放过他,剩下的鸡汤放到灶台上温着,临睡前贾母同他讲好,剩下的他明天早上解决掉。
躺到床上的历烊昏昏沉沉,他的目光瞥过,留意到了天花板角,那架着的摄像头,镜头正对着床铺,红光一闪一闪,历烊一下子坐起来:“那是什么?”
贾梓站在床边:“你后面,自然就会知道……”
“……”
六点多的闹钟一响,历烊行尸走肉般起床,洗漱,出门,清城高中要求,高三学生要在七点前到校,历烊马不停蹄,贾母前一晚刚说的话,就这么被他抛之脑后。
历烊辟谷惯了,到学校掏出课本,下一瞬整个人趴在课桌上呼呼大睡。吴老师进来的时候,看了他一眼,手指敲在他的课桌上:“起来了喂!”
历烊没做任何反应。
“老师不公平,凭什么同样都是学生,贾梓他就能睡觉!”岑诚的手撑着脑袋,眼神偷摸看过去,坐在贾梓身后的小弟一下心领神会,掏出笔就对着戳上去。
吴老师:“我这不是在叫他起来?高三了!你们读书是给自己读的,现在不抓紧,临时抱佛脚是没用的!”
铃声响起,吴老师见“贾梓”这才起来,叹气着摇头。
历烊的头控制不住地往下低,一只手擦过头顶的发丝打了个空,岑诚不请自来,坐到他的课桌上,两条腿腾空,一晃一晃的:“躲什么呀!”
那手说着就要伸过来,历烊捕捉到,出手捏住岑诚的手掌就要往后掰,岑诚的脸色一下不对,另一只手也出动,冲着对方的脸上再来。
“嘶……”历烊往后躲开,指甲扣入对方的手掌,岑诚竟有一种指骨都要让对方给捏碎了的错觉。岑诚不怀好意道:“撒开!”
历烊的眼神让人不寒而栗,教训就是要深入人心,不然还会有下次,他手里的力道加重,岑诚忍无可忍想拉过手,课椅在地上拉过,发出刺耳的声音。
历烊起身扯过他的手臂,力道大得出奇,岑诚直接被甩了下来,看着岑诚一脸要杀人的表情,历烊白了他一眼:“要坐滚回自己的位置上坐,我劝你,最好别闲着没事找事!”
一只脚偷袭踹在历烊的课桌上,桌子往边上倒去,桌肚里的书包跟东西,一下撒了一地,小弟指着桌子说:“什么态度,敢这么对诚哥说话!”
“我让你道歉——”
他的脚在空中被抓过,历烊往后一拉,男同学被迫来了个劈叉,□□的撕裂声大家都听了个正着,有些人没忍住偷笑。
历烊往后拽过男同学的头发:“再说一遍,谁道歉?”
课间的几分钟功夫,冲散了教室里气氛的紧张,岑诚一节课下来,目光劳劳锁死在“贾梓”的身上。
“诚哥,这小子吃错药了?”
岑诚手里的笔转动:“呵,那咱就给他洗洗胃!”
揪住领口的力道拉扯着历烊,他的左右各架着人,一看方向,楼梯口?
岑诚坐在椅子上,看“贾梓”被推到墙壁角落,楼梯底下有个隐秘的消防水闸,小弟用钥匙插上,水管交到岑诚手里。
“掰开他的嘴!”
他的一声令下,几个人左右控制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