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轻声道:“门关久了,会生锈。”
“但人还活着,就还有开门的时候。”
“聊姐。”
“以后别把门焊死了。”
沈聊看向沈狐。
又看向众人。
最后点了点头。
“好。”
这一次,她说得比刚才更清楚。
礼铁祝心里微微一松。
不多。
就一点。
像冬天窗户开了一条缝。
冷风还在。
但闷得快死的屋子,终于能换口气。
井星身上的星光彻底安静下来。
没有再散。
也没有再亮。
像一个人终于睡着了。
沈聊低头看着他,轻声道:
“睡吧。”
“这次,我不躲了。”
“我就在这儿。”
礼铁祝闭了闭眼。
眼泪从眼角滑下。
胜欲处女宫的白墙上,圣利留下的红字已经全都暗了。
什么胜者。
什么认输。
什么纯洁。
什么战利品。
全都像过期广告一样,失去意义。
只有井星残留的星光,还停在他们之间。
不争。
不赢。
不响。
却比所有胜利都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