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0章:鬼嫁血阵,纪虹大战圣利
“你是不是松懈了?”

    青年圣利赢了比赛。

    所有人鼓掌。

    他一个人站在台上,笑得像完成任务。

    画面一闪一闪。

    像有人把他一生所有不敢看的瞬间,做成了循环播放的PPT。

    还是开会时最烦那种。

    不能快进。

    不能跳过。

    还不让你摸鱼。

    圣利脸色一沉。

    “雕虫小技。”

    他右手胜利之剑一震。

    红火横扫。

    红绸断裂。

    可断裂的红绸没有落地,而是变成一根根红线,重新缠上他的剑。

    纪虹低声道:“你不是爱赢吗?”

    “那就好好看看。”

    “你每一次赢,丢了什么。”

    圣利眼中红光一跳。

    下一瞬。

    大阵里响起了掌声。

    不是祝贺。

    是嘲笑。

    无数虚影站在两侧。

    有他童年的同窗。

    有他青年时被他踩下去的朋友。

    有曾经对他笑过,后来再也不回头的人。

    还有一个模糊的女人影子。

    她没有脸。

    可礼铁祝知道,那是纪虹。

    或者说,是圣利以为自己拥有过的纪虹。

    圣利握剑的手紧了一下。

    纪虹看着他,声音很轻。

    “你看。”

    “你赢了他们。”

    “可他们都走了。”

    “你赢到最后,身边空得像一间断供的毛坯房。”

    礼铁祝心里咯噔一下。

    这比喻太糙。

    但太真。

    人这一辈子,最怕的不是没装修。

    是连住进来的人都没有。

    你把房子买大了。

    把车换好了。

    把简历写漂亮了。

    可晚上回家一开灯,屋里只有冰箱嗡嗡响。

    那声音不是电器。

    是孤独在给你交物业费。

    圣利脸色越来越冷。

    “闭嘴。”

    纪虹没闭。

    她这种人,平时不说人话。

    一旦开口,句句像往旧伤口里撒东北大粒盐。

    “你以为胜利能留住所有人。”

    “可人不是奖杯。”

    “奖杯放在柜子里不会跑。”

    “人会疼。”

    “会累。”

    “会失望。”

    “会在你一次次把他当对手之后,悄悄收拾心,搬走。”

    圣利猛地挥剑。

    红魔剑斩出血火。

    “第二礼。”

    纪虹抬手。

    “拜堂。”

    轰!

    整座胜利之桥骤然化成阴婚大堂。

    高堂之上没有父母。

    只有两张空椅子。

    椅子上落满灰。

    礼铁祝看见那两张空椅子,鼻子莫名酸了一下。

    很多人的人生,都是这样。

    小时候拼命想让父母坐在那儿,对你说一句“你辛苦了”。

    可他们总说:“还不够。”

    长大后你终于赢了。

    回头一看。

    椅子空了。

    人也老了。

    有些话,再也没人会说。

    有些认可,迟到得跟冬天公交车一样。

    你冻得都快硬了,它才慢悠悠来一句:“刚才堵车。”

    堵你大爷。

    圣利显然也看见了。

    他的眼神剧烈晃了一下。

    纪虹声音低沉。

    “一拜高堂。”

    红烛火光里,圣利童年的父亲浮现。

    男人看着少年圣利,脸上没有笑。

    只有期待。

    “我儿子,必须赢。”

    圣利的肩微微一僵。

    “二拜天地。”

    天空浮现出无数奖杯。

    奖杯下,是他一次次咬牙熬过的夜。

    练剑。

    修行。

    考试。

    争夺。

    没人问他疼不疼。

    没人问他累不累。

    只有一句:

    “你得赢。”

    “三拜——”

    纪虹顿了一下。

    她看着圣利。

    “拜你自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