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次没有记者再敢往前挤。
喻安莘他们还是认识的。家里有些涉黑的产业,本人做事风格极其狠辣,她是真的敢开车往上撞。
应梦珠坐上副驾驶,道:“帅啊。”
“这群苍蝇,要是不给他们点厉害看看,就会一直缠着你。”喻安莘发动车子驶离警局门口,“你呢,柏谕怎么看着你的,我就出国见见我外公外婆,你就给自己搞进警局了?”
“你应该看新闻了?”应梦珠说:“上面写的基本属实,除了我是凶手这点。”
喻安莘挑起眉,“你表妹在柏家被人弄死了?”
应梦珠:“在我知道她是我表妹的一个小时之内,她就死了。”
应梦珠将自己的猜测跟喻安莘说了一遍,“现在就看阿隗那里能不能审出点什么了。”
喻安莘唔了声,“我思考问题的方式跟你不太一样。”
“嗯?”
“我觉得你那便宜舅舅舅妈很有问题。”喻安莘冷冷道:“你还不知道吧,你在警局的这段时间。他们一直在接受各种采访,话里话外都在说你是凶手——不觉得奇怪吗?”
“他们并没有亲眼看见你行凶,也没有足够的证据指向你,他们为什么一口咬定你就是凶手?”
“最重要的是。”喻安莘眯起眼睛,“你现在是邵家的大小姐,柏谕正在交往的女友,黎家一个早就没落了的小家族,靠着陆家狐假虎威,别说是柏家,邵家他们也惹不起。攀诬你对他们来说没有任何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