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幸什么?”
“庆幸你当年没有杀了应梦珠。”应梦珠说:“那时候你一心想着要应梦珠的命,除掉她才能让陆小姐得偿所愿不是吗?”
慕璘抿紧唇。他靠在秋千椅的靠背上,像是一具了无生气的尸体。应梦珠以为这是结束对话的意思,刚准备起身离开,忽然听见他说:“不管你相不相信,我没想过杀她。”
“……什么?”应梦珠觉得荒谬,“就我知道的,慕总对她下的死亡威胁就不止两三次了吧?”
慕璘:“只是觉得有意思而已。”
应梦珠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听不懂这个神经病在说什么了。
“看她慌慌张张又强装镇定的样子很有意思。”慕璘说:“我要是真想要她的命,犯不上一次次警告她,有的是办法无声无息弄死她。”
应梦珠:“……”
所以这人就是纯坏。
要不是现在还得维持人设,应梦珠绝对给他两巴掌。
“你那是什么眼神?”
应梦珠:“看神经病的眼神。”
“啊,她也叫我神经病。”慕璘盯着应梦珠,“你们除了长得不像,其他地方倒是挺像。”
应梦珠很镇定:“还是不一样吧,我要是她,肯定天天扎你小人。”
慕璘冷笑。
“所以。”应梦珠岔开话题,“你为什么跟柏谕打架?”
“我凭什么告诉你?”
“慕总。”应梦珠道:“我在这里耐心地听你说了一堆疯话,你连回答我一个问题都不愿意?生意可不是这样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