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你一定要记得。”
她又嘟嘟囔囔说了一大堆话,柏谕没太听清,蹙眉:“应梦珠。”
“嗯?”
“你话怎么那么多。”
“我哪有……”应梦珠话还没说完,就猛地睁开了眼睛。
她看着柏谕的下颌骨,思考自己是仍在梦中还是出现了幻听。
咽了口唾沫后,应梦珠才小心翼翼道:“柏谕……”
“怎么?”
情绪这么稳定,看来是幻听。
柏谕怎么可能叫她应梦珠呢。
因为这件事,应梦珠那点瞌睡彻底醒了,“放我下来吧,我自己可以走的。”
柏谕从容地跨上台阶,“留点力气。”
应梦珠:“走路又不费力……而且我马上就要睡觉了耶?”
柏谕:“现在睡不了。”
“诶?”应梦珠疑惑:“是有什么事要办吗?”
柏谕踢开房门,脚步顿了一下,应梦珠抬手打开灯,柔和灯光洒满室内,应梦珠意识到什么:“这是你房间。”
“我睡客房就好了……”
柏谕将她放在床上,应梦珠发现床单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换掉了。
也是,昨晚上那么乱搞,床单肯定没法睡人。
新换的床单是淡灰色,越发显得应梦珠一头长发漆黑,她用手肘撑着床面,“要不然我睡沙发也可以的。”
柏谕俯身将她困在了自己双臂之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在邵家做客的时候,你那么慷慨,分了一半床给我,我自然也不能当那种小气的人。”
“今夜,你在这里睡。”
应梦珠:“……不合适吧。”
她隐隐约约觉得风雨欲来,是比这台风天还要暴烈的雨。
“没什么不合适。”柏谕脱掉上衣,垂眸看着她,“我们是拜过天地的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