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的爱意几乎要溢出来。”
应梦珠抿唇。
“我跟邵小姐相识不过半月,邵小姐何以对我有这么深沉的爱意?”柏谕淡声说:“所以你把我,看成了谁?”
“……”应梦珠说:“柏先生误会,我没有把你当成任何人。”
“那邵小姐就是单纯的见色起意?”
应梦珠:“。”
这么说虽然不妥当,但柏谕那张脸,确实当的上这个词。
最先爱他皮囊,而后爱他灵魂。
“看你那么难过,我还以为邵小姐有一个求而不得的爱人。”柏谕道:“所以没忍心推开你。如今看来,那其实是你的苦肉计?”
应梦珠攥紧手指。
她脑子里划过黎想的话。
要不要……趁现在跟柏谕说清楚?
暴风骤雨,天昏地暗,这里只有他们,是很适合谈起旧事的地方。
“柏谕。”应梦珠张了张嘴,“其实我……”
“不吃了?”柏谕站起身,“不吃我收走了。”
应梦珠的话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我帮你。”应梦珠说。
柏谕按住她的手。
应梦珠坐着,柏谕站着,身高差拉出许多,柏谕带来的压迫感也就更强,他手指漫不经心擦过应梦珠腕间的齿痕,道:“坐着。”
“刚刚下楼的时候,不是很难受么。”
“……”
应梦珠想要将手抽回来,柏谕却没松,反而拨弄了一下她手指上那枚婚戒。
应梦珠这才发现自己戴戒指的那根手指上也有牙印。
她不知道柏谕在想什么,但这个小小的动作,让她有点毛骨悚然。
一时间竟然没敢再动。
柏谕倾身看着她,“你在害怕?”
“怕什么。”他松开应梦珠的手,语气温和:“我又不会吃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