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别人。
哪怕对方是她的爱人。
她根本没有考虑过让柏谕来解开这个死结,她只相信自己,所以她为柏谕规划了一个没有应梦珠的未来。自私,冷漠,绝情。
这世间再没有应梦珠这样的人,在恨意滋生出来的第一秒,爱意已经如野草疯长。
应梦珠有些呼吸困难,抓住柏谕的手:“柏、谕——”
柏谕垂眸,吻住她的唇,将她所有未尽之言堵在了喉头。
比起吻,更像是野兽之间的撕扯,唇瓣、舌头、喉口,都被强横跋扈地占领,好像这一块领土天生就是他的所属。
来不及吞咽的津液顺着唇角流出,顺着脖颈蜿蜒没入不停颤动的心口,满室安宁,唯有呼吸沉沉,粗喘声像是非人的兽。
应梦珠两只手都被柏谕禁锢在头顶,雪白的手腕泛出红色的指痕,身体也被压得严严实实,动弹不得,只能被动地抬起头接受这个粗暴的吻。
像是要饮血啖肉才能占据她的血肉,触摸心脏才能独有她的心跳,扼住咽喉才能掌控她的呼吸。
像是要吞进肚子里才肯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