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围着应梦珠叽叽喳喳,说没有遇到她之前过的都是苦日子,要是陈总能撬墙角让她一直在长则工作就好了云云。
说着说着就开始你一杯我一杯地喝起来。
应梦珠原本酒量很一般,后来练出来一点,但也就是一点,喝了两三杯脑袋就开始晕晕乎乎。
但她醉了除了脸红外也看不出什么异样,是以大家都没发现其实她已经醉了。
应梦珠觉得脑袋实在是太晕,“抱歉,我去下洗手间。”
她从人群中穿过,走出包厢,闻见外面的新鲜空气,顿时长出一口气,晃晃脑袋往卫生间而去。
“这位小姐。”忽然有人拦住她,“喝多了吗?”
应梦珠抬眸,是个不认识的年轻男人。
“麻烦让开。”应梦珠蹙眉。
男人看清楚她的长相,明显更加兴奋了,“怎么这么凶啊,我带你去喝杯解酒茶?”
应梦珠懒得再跟他废话,伸手想要摸自己的包。
因为长相问题,被骚扰简直是家常便饭,她包里常备辣椒水和电击棒。
但摸了摸,没摸到,才想起出来的时候没带包。
“看你醉的,路都走不稳了。”男人笑着说:“来,我扶你。”
应梦珠退后一步,冷冷道:“你再这样,我叫人了。”
“叫人?”男人道:“我们男女朋友吵个架而已,不会有人管的。”
他搭上应梦珠的肩膀,“跟我走吧,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