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陆雪沫道:“阿谕,我给你打电话你怎么不接?”
柏谕:“可能欠费了。”
“……”
应梦珠捂住额头,她都替陆雪沫觉得尴尬。
但陆雪沫好脾气,并不跟柏谕计较,道:“我是有事情找你,今晚上有时间吗?一起吃个饭。”
柏谕:“现在说,约什么晚上。”
“可是……”
应梦珠会意,“我先去实验室了。”
待她进了电梯,陆雪沫才轻轻咬了下唇,“阿谕,你最近一直不理我。”
柏谕抬起手腕看了眼表,意思是我没那么多时间。
“你和邵小姐走得很近。”陆雪沫说:“海城晚报全是你们的新闻,杨总助都不处理吗?”
“因为我没让他处理。”柏谕说。
陆雪沫攥紧了自己的裙角。
“你……”她仰头看着柏谕,眼睛里泪光闪烁,“喜欢邵小姐吗?”
陆雪沫本以为他起码会说一句“关你什么事”,他却说:“喜欢。”
指甲倏然陷进掌心,尖锐的疼痛也无法压下这一瞬的惊骇。
“那应梦珠呢。”陆雪沫哑声道:“我还以为,你这一生,只会爱应梦珠一个人。”
柏谕:“那是你以为。”
他修长手指敲了敲自己的胳膊,手腕上表盘上镶嵌的钻石折射出冰冷的光,一如他此刻的神情,“你对我很了解吗?”
“我……”陆雪沫哽咽:“我们认识二十六年了,柏谕。”
柏谕莞尔,“是啊。”
“原本该一出生就认识我的人,是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