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谕侧眸,“陆总,人是我拍下来的,现在是打算明抢了吗?”
陆星洲也觉得他哥这件事办得太不厚道了,掩着嘴说:“哥,你这样是有点过分了哈。”
陆越屏瞥了他一眼,陆星洲赶紧左看右看,假装自己刚刚什么也没说。
“柏先生误会了。”陆越屏道:“我只是想要这位林小姐帮我个忙。”
林荨睁大眼睛。
“她能帮陆总什么忙。”柏谕神色疏冷:“不如说出来,或许我能帮。”
“只有她能帮。”陆越屏说:“三天后必定完璧归赵。”
两人一时僵持。
别说是其他人了,就是陆雪沫都搞不懂陆越屏为什么会提出这么古怪的要求。
樊宣低声道:“答应他吧,今天已经让陆家很没脸了。陆越屏也不会对林荨做什么。”
柏谕似乎在思索什么,几秒后道:“既然陆总想要林荨帮忙,应该询问她本人意见。”
所有人都看向林荨。
林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躲起来,陆越屏看起来那么凶,她哪敢拒绝,颤声道:“可、可以的。”
“她同意了。”陆越屏道:“多谢。”
柏谕与陆越屏擦肩而过,“三天后送到老宅。”
两人好像已经在无形之中过了好几招,只是旁人未曾察觉。
邵述屿跟应梦珠咬耳朵:“陆越屏什么意思啊?给陆家强行挽尊?”
“不太像。”应梦珠皱眉:“我总觉得陆越屏好像……”
“两位。”忽然一道声音从头顶传来,“在这里干什么。”
应梦珠:“!”
邵述屿:“!!”
两人同时抬头,就见柏谕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正耷拉着眼皮看着他们。
应梦珠第一反应是摸了摸脸上的面具。
还好还好,面具还在。起码偷听这事儿并不会丢人丢到姥姥家。
“邵小姐如果好奇,可以光明正大地看。”柏谕说:“何必躲躲藏藏。”
应梦珠:“?!”
她惊恐睁大眼睛。
柏谕抬手,取下了她的面具。
两人四目相对,柏谕似乎笑了下,“邵小姐?”
“你你你……我我我。”应梦珠遏制住了掉头就跑的冲动,“你知道是我啊。”
柏谕:“很难认么。”
他眯起眼睛:“令弟已经摘掉面具跟人拼过好几轮酒了。”
应梦珠一把拧住邵述屿的胳膊肉,都怪这臭小子!
“痛痛痛!”邵述屿还委屈:“之前他们邀请我喝酒,我戴着面具怎么喝啊!”
应梦珠尴尬得不行。
她还刻意压低声音跟柏谕说话,结果人家一直都知道她是谁。
“其实都是因为我弟弟。”应梦珠把邵述屿拽过来,“他年纪小不懂事,非要溜过来看热闹,我是来逮他的,给你们添麻烦了真是抱歉,我这就把人领回去好好教训。”
柏谕静静看着应梦珠,“邵小姐为什么跟我抢人?”
应梦珠心想,该来的还是来了。
逃是逃不掉的。
“或许。”柏谕道:“是我什么地方得罪了邵小姐而不自知么。”
“没有。”应梦珠立刻说:“我只是……”
邵述屿:“她只是精神病犯了!”
应梦珠:“?!”
邵述屿说:“她犯病的时候就喜欢跟人对着干,我回去会监督她好好吃药的,真是非常对不起。”
应梦珠:“??”
柏谕一顿,“邵小姐有这方面的疾病?”
“她身体不好嘛。”邵述屿指指脑袋:“后来又去搞科研,一天有二十五小时都在实验室里待着,搞学术哪有不疯的呢,很正常。”
应梦珠:“……”
邵述屿这个王八蛋到底在造什么谣。
“所以还希望柏先生不要跟我姐姐计较。”邵述屿给应梦珠使了个眼色,应梦珠会意,立刻捂住脑袋:“啊,我头好晕,Zane我们快回家!”
她说着就柔弱无骨地往地上倒,本想着邵述屿接住她扛着她往外跑就算是躲过这一劫。
逃避虽然可耻,但是有用啊。
结果倒下去的时候她不小心崴了脚,倒下的方向错误,跌进了柏谕怀里。
她捂着脑袋,惊恐地看着柏谕。
邵述屿也满脸惊恐,想要把人抢回来,柏谕:“看来邵小姐确实病情严重。”
“哈哈,是吧。”邵述屿干笑:“柏先生,我带她回去吃药……”
柏谕:“我正好认识个不错的心理医生,介绍给你们?”
邵述屿:“好啊好啊,那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