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的时候我正好在现场吹风思考人生,结果被杀手看见了,杀手自然想要灭我口,柏谕总不能把我留在原地当靶子,不得不带着我一起跳海。然后我们就飘到这个小岛上,被人救起来了。”
隗亦攸道:“我是问你们刚刚为什么抱在一起。”
“……哦。”应梦珠苦笑:“我开枪杀人,一时间无法接受,他安慰一下我。”
隗亦攸沉默了一会儿,夸奖道:“你准头很好,应该有这方面的天赋。”
应梦珠眼睫微颤。
光头是后心中弹,隗亦攸说她准头很好,其实她在扣下扳机时,就是奔着光头的命去的吗?
“如果很难受,回去后做个心理疏导。”隗总并不是体贴的性格,一般遇到这种事要么看都懒得看一眼,要么就讥讽一句老鼠胆,但面对应梦珠,他还专门说了一句:“不要太有负担,是他罪有应得。”
“嗯,我知道。”应梦珠说:“你去看看柏谕吧,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隗亦攸还是有些担心,但他从不拒绝应梦珠,点了下头,离开了房间。
应梦珠捂住脸,深深地、深深地吸了口气。
其实不是很意外。
如果她此生注定要手染鲜血,那她只会为柏谕开枪。
重来一次,她也不会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