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考虑过做祛疤手术?”
应梦珠:“也不明显,留着还能提醒自己不要再粗心大意受伤,就算了。”
柏谕不是多管闲事的人,他这么问,让应梦珠有些紧张,垂眸想了想,道:“柏先生,其实我确实有话想要跟你说。”
柏谕看着她。
那是让她说的意思。
“可能有些冒昧。”应梦珠迟疑道:“我听聆意讲,他妈咪死在海里……是指的柏先生的妻子吗?”
柏谕脸色肉眼可见地冷淡下来。
应梦珠也没想听见柏谕的回答,她只是想要把自己和“应梦珠”彻底切割开而已,便道:“如果柏先生觉得……”
“邵小姐常居国外,不知道也算正常。”柏谕扯了下唇角,却没什么笑意,“是我的妻子,她在生下柏聆意后跳海自杀了。”
“……”应梦珠背在背后的手指慢慢攥紧,“是产后抑郁吗?”
柏谕:“因为她恨我。”
指甲陷进掌心,应梦珠全靠这尖锐的疼痛才让自己保持冷静,“……看来二位纠葛颇深。”
柏谕却说:“从我认识她,到她自杀,只有七个月时间。”
应梦珠抿了下唇角,“柏先生还喜欢她么?”
柏谕不答反问:“邵小姐觉得呢?”
应梦珠喉咙苦涩。
“如果是我的话。”应梦珠说:“我会选择放手。”
柏谕并未做出回答。
应梦珠轻轻叹气,“抱歉,提了不愉快的话题。”
“没什么。”柏谕将不知何时从应梦珠手里掉落的核桃捡起来,重新放进她手里,“她的名字成了忌讳,四年里没人再跟我提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