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厨房其他人也吓一跳。
要不是这两个潜水员,他们都没认出来这位是游轮的主人,柏家的太子爷。
他怎么会来厨房这种地方?
“嗯。”柏谕淡声道:“辛苦了。”
“这有啥。”其中一个潜水员大大咧咧道:“小事一桩。”
他看向应梦珠:“只是这位小姐也太心急了一点,我鱼还没挂上呢,您就开始提竿了。”
应梦珠:“……?”
她看看潜水员,看看柏谕,最后看看柏谕拎着的桶里的鱼。
“柏先生。”应梦珠迟疑道:“是我想得那样么。”
柏谕:“。”
他转过头,让人把桶里的鱼处理好,应梦拉了下他的衣袖,“柏先生——”
柏谕终于说:“就是你想得那样。”
应梦珠有种非常微妙的荒唐感。柏谕竟然能做出这种事。
难怪他面对廖莎的挑衅那么淡定,对她这个菜鸟又那么相信。
难怪他一来她就不停上鱼,而廖莎颗粒无收。
恐怕廖莎回去想破头都不可能想得到,就这么一个小小的钓鱼比赛,柏先生竟然能干出让潜水员在海里给应梦珠的鱼钩挂鱼这种事。
纯人工挂鱼,廖莎拿什么赢?
“柏先生。”应梦珠严肃说:“旁门左道,胜之不武。”
柏谕冷淡:“不走旁门左道你能赢?”
“不能。”应梦珠沉重道:“所以我准备罚自己今晚多吃一碗饭。”
柏谕:“……”
他垂下眼睫,轻声在应梦珠耳边道:“别说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