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再见。”

    柏谕有电话进来，但只是简短地嗯了声，就去一旁接电话了。

    应梦珠想，他还真是十年如一日的繁忙。

    柏聆意很高兴，走路都一跳一跳的，问应梦珠：“海上有什么好玩儿的吗？”

    应梦珠笑着问：“你没有去过海上吗？”

    海城长大的孩子，应该鲜少有没出过海的吧。

    柏聆意却摇摇头，“没有哦，爹地不让我去海边。”

    “嗯？因为你太小了吗？”

    柏聆意说：“太嫲也不准我去，她相信算命的，觉得海上……嗯……”他努力回忆了一下那个词语，说：“晦气。”

    应梦珠脚步一顿，“为什么？”

    柏聆意皱起小眉头，“大家都说，我妈咪就是死在海里的。”

    应梦珠一瞬间浑身冰凉。

    “阿姨？”

    “……嗯。”应梦珠勉强调整了一下情绪，“那大人们担心你也是正常的。”

    “聆意啊。”应梦珠蹲下身，看着他，“你……会讨厌你妈咪吗？”

    “我都没有见过她。”柏聆意说：“但是有人说我没妈妈，我会有点难过。”

    应梦珠垂下头——她有些难以掩饰自己的表情。

    她想说一声对不起，可以她现在的身份，又有什么资格跟柏聆意道歉呢？

    “柏先生。”杨总助恭恭敬敬道：“区长在船上等您。”

    柏谕淡声说：“知道了。”

    他抬起手，杨总助懵了下，迟疑地想要给柏谕点根烟。

    柏谕皱眉：“名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