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得更是撕心裂肺:“姑姑!呜呜呜呜呜……她们打我!你要给我报仇啊!”
女人匆匆跑进来,抱住小胖子,“伤到哪里了?快给姑姑看看!”
小胖子撩起裤腿,给她看自己只有点红印子的腿:“她踹我!那个老女人还威胁我!”
应梦珠:“……”
应梦珠一时间不知道是该为自己二十六岁不到就喜提老女人称号无语,还是为冤家路窄无语。
因为这个小胖子的姑姑,竟然是廖莎。
廖家养出小胖子这样的孩子,她也不是很意外。从廖莎就可以看出来,他们家人有多专横跋扈。
“你竟敢对我们家孩子动手?!”廖莎转过头,姣好的五官都变得扭曲狰狞,“在海城,得罪廖家可以让你吃不了兜着走知道吗?!”
应梦珠:“是你家孩子先动的手。他不仅打人,还把小朋友关进酒窖里。酒窖那么冷,小孩子要是真被关一晚上,会有性命危险!”
“那又怎么样?”廖莎冷笑:“你家那小贱种的命连我家小豪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打了就打了,死了就死了!”
四年不见,廖莎真是一如既往的嚣张,只要是地位不如廖家的人,全都是蝼蚁。
人捏死了一只蚂蚁,难道会对这只蚂蚁道歉吗?
当然不会。
在廖莎看来,她和这个小女孩,都是不该反抗的蚂蚁。
“这位小姐。”应梦珠面无表情,“让你家孩子道歉,否则我也会把他关进酒窖里。”
“你敢!”廖莎怒道:“我是廖家的人,你又是哪里跑出来的跳梁小丑,敢对我指手画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