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邵述屿又看了应梦珠一眼,“这话怎么说?”
“老说法咯。”陆星洲耸耸肩,“只要是夫妻,一个死了就会在下面等着另一个,柏谕就是死了都不放过她的意思。”
邵述屿后脊背有点发凉,“……那还有那么多二婚的呢,岂不是要在地底下打起来。”
“那就是阎王爷的事情了。”陆星洲道:“反正现在柏谕做出什么事情来我都不奇怪,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邵述屿咳嗽两声,“要是应梦珠现在出现在他面前……”
“会被直接剁碎了喂鱼吧?”陆星洲摸摸下巴,“他现在完全就是个疯子变态啊。应梦珠遇见他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是、是吗。”
“对啊。”陆星洲看了眼时间,“我赶飞机,先走了,你们祭拜吧。”
邵述屿把花放在墓前,发现除了他们带来的和陆星洲带来的百合外,还有一捧绣球和粉玫瑰,应该是柏谕和陆雪沫带来的。
“要不然你还是回M国吧。”邵述屿边往外走边跟应梦珠说:“柏谕现在……”
应梦珠脚步忽然顿住。
邵述屿觉得奇怪,抬头,发现盘山公路上停了一辆迈巴赫,陆星洲正在跟车上的人说什么。
隔得远,只能隐约看见男人锋锐的五官轮廓。
“……是柏谕吗?”邵述屿问。
应梦珠躲在他身后,抿紧唇,声音很轻很轻:“嗯。”
“是柏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