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就在筹备的项目,凝聚了你无数心血,因为她功亏一篑,你仍旧要保她,对吗?”
柏谕不回答。
樊宣:“好,我换个问法,如今这个局面,应梦珠只要被人发现了就难逃一死,如果她平安生下孩子,你准备怎么办?”
柏谕将烟头摁灭在沙盘里,冷冷道:“我不会让任何人找到她。”
“那你要囚禁应梦珠一辈子吗?”樊宣觉得荒唐,“这是应梦珠想要的吗?你就该答应应梦珠,放她走的。”
“对你们来说,这才是最好的结局。”
柏谕:“你知道我不想听这些。”
“你不想听我也要说!”樊宣道:“你囚禁她一辈子,你们互相折磨,还要承担巨大的风险,不能让任何人发现,这跟在悬崖上走钢丝有什么区别?”
柏谕说:“我不想跟你动手,所以,闭嘴。”
樊宣捂住脸骂了句脏话,“他妈的,每次这些话都要我来说,搞得我像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反派。”
他只是努力想让死局有一丝生机而已。如果柏谕早点听他的,根本不至于走到今天。
可他身边的人,一个一个全是疯子。
一时无比安静,空气粘稠得几乎令人窒息,时钟的滴答声听起来都像是丧钟。
忽然手术室的门被推开,护士匆忙出来:“生了生了!孩子在这里,哪位是孩子父亲麻烦……”
柏谕推开她,根本没看孩子,直接冲进了手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