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彻底逼疯。年纪越大越没有人情味,明明以前还会给雪沫推秋千的人,现在却连一个正常的笑容都看不见了。
“哥。”陆星洲终于说出了自己的真实目的:“我们家和柏家真要联姻了么?”
陆越屏瞥了他一眼,“上面是区长的压力,下面是股东的质疑,柏谕就算再一意孤行,也知道这时候该怎么选。”
“但是……”话到嘴边,陆星洲又咽了回去,改口道:“哥,你说应梦珠真在廖家么?我看那老头子的样子,不太像啊。”
陆越屏:“你去廖家的账我还没有跟你算,你还敢主动提?”
“我又没干什么!再说了,陆慕璘不也去了吗,你先抽他。”
陆越屏:“不用你提醒。”
“那,哥。”陆星洲小心翼翼问:“你觉得应梦珠现在应该在哪里啊?她还活着吗?”
“这么关心她做什么。”
陆星洲不爽道:“你到底说不说。”
“我不知道。”
“骗鬼呢你,你肯定知道!”陆星洲说:“你什么都知道,但你就是什么都不告诉我。”
陆越屏拍拍他肩膀,“你要是再这么没大没小,就真变成鬼了。”
“……”
陆星洲又怂了,咳嗽两声:“哥,你就跟我说说呗?应梦珠到底活着没?”
“活着。”
陆星洲睁大眼睛,又松了口气,喃喃道:“我就知道她还活着,好人肯定长命嘛。”
陆越屏淡声说:“但她很快就会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