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讲道理地离开,简直如入无人之境。
陆星洲问慕璘:“三哥,隗总这是没找到的意思?”
“不知道。”慕璘敷衍地跟廖家人说了声告辞,也转身往外走,陆星洲跟上来:“三哥,应梦珠真的死了吗?”
慕璘脚步一顿,“她死了不是挺好么。”
“你过来就是想确认她真的死了?”陆星洲眉头紧皱,“我不知道你们一个个的怎么对应梦珠那么大意见,我希望她还活着。”
“如果她还活着,却没有任何一个人相信她,她该有多难过?”
“所以呢。”慕璘冷淡问。
“所以我相信她。”陆星洲说:“我相信她还活着,也相信迟早有一天,她会洗清自己身上的污名。”
……
柏谕听说了廖家的闹剧。
他无动于衷。
结束工作的时候是夜里十一点,他离开已经熄灯的公司大楼,自己开了辆十分普通的车来到那栋多年无人居住的别墅。
早些年南愫曾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养病,后来因为种种原因搬走,这里也就再没人来,仍是柏谕记忆中的模样,分毫不差。
他推门,开灯,里面悄无声息。
柏谕在门口站了两三秒,才走进去,应梦珠已经趴在沙发上睡着了,脸色苍白如纸,好像风一吹就会飘走。
或许是灯光太刺眼,又或许是她本来就没有睡熟,应梦珠眼睫颤了颤,慢慢睁开眼睛。
她瞳孔里映出柏谕的身影。
“……柏先生。”应梦珠轻声喃喃:“我好像又梦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