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却并不显,腰背挺直,五官深刻,看起来不苟言笑的人此刻却在剪玫瑰花。
看样子是要带去给卧病的妻子。
“来了。”陆邺抬头看了眼柏谕,“丽港码头立项的时候,越屏想要投资,你拒了,就是不想跟陆家捆绑太深,兜兜转转,你还是需要陆家。”
柏谕道:“您老了许多。”
“年纪大了,自然见老。”陆邺剪下一支白色的玫瑰,不以为意:“我给了你这么长的时间考虑,应该已经有结果了?”
“我不知道原来您喜欢趁人之危。”
“你阿嫲没教过你,做生意,就是要趁人病要人命。”陆邺看着柏谕,“我感谢你当年选择沉默给了雪沫体面,所以这些年不管你做什么,哪怕搞出了一个私生子,我都没找你麻烦。”
柏谕:“您这看起来可不像是感谢的样子。”
“婚约是我爱人定下的,我想让她如愿。”陆邺说:“所以你怎么想我都可以,我只有一个要求。”
他剪去一朵残败的花,淡声道:“雪沫下月回国,我要你和她订婚。”
“而后陆家会注资,助你度过此次难关。”
“只要你答应,”陆邺抱着那捧精心挑选的玫瑰从花圃里出来,“我不管应梦珠是死是活,也不管你是否要认她的孩子做继承人,随你高兴。”
柏谕说:“我会考虑。”
陆邺掸去衣服上沾着的枯叶,与柏谕擦肩而过,“年轻人,我本来不想管你们这些事。”
“谁让我女儿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