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告知她,欧妍病情忽然恶化,今天多次尝试自杀,虽然都被医护人员拦了下来,但现在情绪很不稳定,一直叫她的名字,所以医生希望她能过去看看。
“应小姐?”
应梦珠挂断电话,抿了下唇,“抱歉杨总助,我妈妈出了点事,我必须立刻赶去医院。”
她看向柏谕,眼睫一颤:“帮我跟柏先生说对不起,不能跟他一起了。”
“很严重吗?”杨总助关切问:“要不要我陪您一起过去?”
“不用。”应梦珠摇摇头:“我先走了。”
柏谕似乎有所预感,忽然转头看过来。
但应梦珠已经往门外走,并未察觉他的注视。
应梦珠匆匆赶到医院,医生表情复杂:“我们给病人打了少量镇定剂,她现在正在昏睡中,但是应小姐,我要告诉您一个非常不好的消息。”
“……您请讲。”
医生道:“病人的病史在十五年以上,可能是因为患病时间太长,接触的医生也很多,所以她学会了欺骗医生——甚至可以控制自己的微表情和肢体动作,让医生以为她的状态并没有那么严重。”
应梦珠张了张嘴:“……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医生推了推眼镜,“我们的诊断有误,欧女士的病情已经相当严重,有严重的自毁倾向,并且好转可能无限接近于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