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吃吗?”
隗总上次吃糖大概是在念一年级的时候,他迟疑地接过糖,刚要说什么,忽然一阵欢呼声和口哨声响起。
应梦珠抬起头,就见是柏谕出来了。
他换了一身马术服,身下的马浑身漆黑,非常神气,一看就桀骜不驯。
樊宣远远地大叫:“阿隗,真不来啊?”
隗亦攸做了个你们自己玩儿的手势。
柏谕看向应梦珠,应梦珠想着这么远说话挺费嗓子的,她可没有樊宣那么好的肺活量,思来想去,便在脑袋上给他比了个心,是让他加油的意思。
樊宣笑得岔气,陆星洲也啧了声,柏谕倒是弯了下唇角。
应梦珠托着下巴看他们打马球。
其实她不懂规则,但那画面是很养眼的,她觉得很有意思。忽然隗亦攸道:“对这个感兴趣?”
应梦珠摇摇头,“看别人打比较有意思。”
“你觉得谁会赢?”
隗亦攸淡声说:“柏谕。”
“嗯?”应梦珠惊讶:“可是他说自己好久都没有打过球,手生了。”
隗亦攸:“樊宣跟他打球从来没有赢过,这次也不会例外。”
果然,一局终了,是柏谕拿下了彩头。
少爷们的彩头也不简单,是商业街上的一间旺铺。柏谕策马过来,弯腰将彩头塞进应梦珠怀里,道:“你的了。”
起哄的口哨声四起,应梦珠扒拉了一下那张纸,看清楚是个什么东西后,整个人都呆住了。
柏谕在她脑袋上敲敲,说:“妹珠,回神。”
“这个、这个。”应梦珠道:“太贵重了吧……”
柏谕说:“小彩头而已,拿着玩儿。要是不喜欢,让杨总助帮你转手卖了。”
“可、可以吗?”
“可以。”柏谕道:“你想要什么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