葳蕤的洋紫荆,有风迎面吹过来,而她一抬头就可以看见柏谕,好开心。
没有比这更开心的事情了,
应梦珠来过柏家的祠堂,上次就觉得阴森森的,这次披红挂彩的,反倒让她觉得更阴森了。
祠堂里终年焚烧檀香,香气浓重,应梦珠跨过门槛,看见一道背影。
他跪在蒲团上,没说话,也没其他的动作。
柏谕停在门口,曲起手指敲了敲门板。
男人转过头。
让应梦珠意外的是,那竟然是一张看起来非常和善的脸,和老太太、柏谕没有丝毫相似。
应梦珠觉得他像是个作家或者画家。
“阿谕。”柏承翊道。
“好久不见。”柏谕敷衍。
柏承翊说:“三年没见了。”
柏谕显然并不记得,或者说他并不在意。
柏承翊看向应梦珠,和蔼道:“你就是梦珠吧?我听很多人提起过你,但我觉得你跟他们说的都不一样。”
“您好。”应梦珠说:“很高兴见到您。”
“不用这么拘谨。”柏承翊笑着道:“你叫我柏叔叔就好。”
“不行。”柏谕冷淡否定。
应梦奇怪:“为什么不行?”
柏谕面无表情:“就是不行。”
柏叔叔柏叔叔,听着跟叫他似的。
本来他就比应梦珠大了快十岁,柏谕莫名挺在意这点。
“既然阿谕说不行,那就算了。”柏承翊笑笑,又问应梦珠:“孩子已经六个月了?”
“嗯嗯。”应梦珠说:“预产期在五月份。”
“那很快了。”柏承翊问:“你们给孩子想好名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