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受伤了,流了好多血!”
众人却不是很在意。
隗总嘛,受个伤而已。他可是身体里嵌了两颗子弹还能把对家老巢端了的狠人,刀伤只是小意思。
但应梦珠要是擦破点皮,他们都会吃不了兜着走。
随行医生给应梦珠做检查,应梦珠摇头:“我没事,你给他包扎。”
“那隗总,我先给您处理伤口。”
应梦珠一顿,道:“你叫他什么?”
医生也很懵:“隗总啊?”
“……”应梦珠轻声问:“他叫什么名字?”
“隗亦攸。”男人沙哑道:“我的名字。”
“……”
许久的沉默。
其余人战战兢兢,不知道这二位为何气氛古怪。
应梦珠抿了下唇,“久仰大名了,隗总。”
对应梦珠来说,可不就是久仰大名么。
毕竟要不是她运气好,早就被隗亦攸剁成了几块。
原来一切都是草蛇灰线,只是她从来没有仔细去推敲思考过而已。或许只要她当初问问“kui”的真名,也不会直到如今才知道他的身份。
“我……”隗亦攸本就不善言辞,此刻更是像是嗓子里堵着砂砾,良久都说不出一句话。
“谢谢你救我。”应梦珠道:“还连累你受伤,对不起。”
隗亦攸手指攥紧。
他见死不救,应梦珠还跟他道谢。
要不是应梦珠自己逃脱,她已经死了。
“阿珠”两个字卡在隗亦攸的喉咙里,却无论如何都说不出来。
隗亦攸想,或许从这一刻开始,他已经失去了叫这个名字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