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赶紧请走才是正事。
隗总可能会把杨总助的话当放屁,但樊医生的面子还是要给的,他臭着脸离开,临走前还盯了眼休息室紧闭的门板,杀气震天。
“真是太感谢了樊生。”杨总助抹冷汗,“本来应小姐今天就受惊严重,要是再被隗总吓到……没准真会留下什么永生不可磨灭的心理阴影。”
“今晚上的事情对她来说已经是心理阴影了。”樊宣道:“我进去看看她。”
他推开休息室的门,见喻安莘在给应梦珠擦手臂上的血迹和污渍,皮肤白得简直晃眼睛。
“……樊生?”喻安莘用毯子裹住应梦珠,道:“晚上好。”
“这个晚上大家都不太好呢。”樊宣笑笑,在沙发上坐下,道:“喻小姐家里人应该还在等你回去吧?一直留在这里没关系吗。”
喻家的寿礼出了问题,虽然是廖莎做了手脚,但喻安莘身为这件事的负责人之一,当然要给家里一个交代。
恐怕范铃和徐致熠已经在等着兴师问罪了,要是喻安莘再不回去,鬼知道范铃会怎么添油加醋地把这件事讲给喻剀听。
“莘莘,你先回去吧。”应梦珠从毯子里冒出头,道:“你也看见了,我没什么事。”
她对喻安莘眨眨眼睛:“你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