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玉观音随我处置,我就想拿去卖点钱……”
他哆哆嗦嗦从自己的口袋里取出一座成人手掌大小的玉观音像,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流,也不知道是痛的还是吓的。
人群哗然。
刚刚廖莎还口口声声骂应梦珠诅咒廖家老爷子,搅乱寿宴,可如今看来,分明是廖莎自己换了寿礼!
喻安莘当然不会放过这次机会,当即道:“廖小姐,我不知道到底哪里得罪了你,你要这样做。如果因为这件事喻家和廖家生了嫌隙,我真是万死难辞其咎!”
廖家老爷子也是满脸的不可置信:“莎莎?”
他是真的很信这些,做梦也想不到这座钟是他最疼爱的孙女送来的!
“他胡说八道!!”廖莎尖声道:“他肯定是被人收买了才会这么说的,肯定是——”
“这可是你们家的人。”陆星洲凉凉道:“有人收买了你们自家的人来陷害你?那我真是想不到这件事对谁有好处。”
廖莎双眼通红,死盯着应梦珠:“一定是你这个贱人!”
“廖小姐。”陆越屏皱起眉,“我以为,你起码知道一人做事一人当的道理。”
应梦珠慢吞吞道:“廖小姐,你未免把我想得太厉害了。”
“这一切难道不是你自食其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