栎拍拍她的脑袋,说:“在你林师姐相机里,去找她吧。”
等应梦珠离开,顾鉴栎才靠在墙边点了支烟,打了个电话出去。
“嗯……是我。”他说:“有个叫做向卉的人,最近应该会到处投简历。”
“就说是我的意思,要是有谁收她,就是跟顾家作对。”
顾鉴栎笑笑,“没什么恩怨。”
“看她不爽而已。”
……
今天柏谕出差,不来接应梦珠,应梦珠便跟同事们出去聚餐。
大家都是搞科研的,其实很有共同语言,也没什么恶臭的酒桌文化,就是吃吃饭聊聊天,相谈甚欢,聊着聊着就有人问到应梦珠的婚姻大事,应梦珠实在招架不住,便借口上卫生间溜了出去。
包间里有点热,她脸都被蒸得通红,站在花园里吹了会儿冷风,觉得大家应该开始聊别的了,便准备回去,忽然听见一道冷淡低沉的声音:“……我知道。”
应梦珠停住脚步,觉得这声音有点耳熟,但一时间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了。
对方似乎是在讲电话。
“我已经警告过他了。”男人道:“他听不听与我管不着。”
“跟你无关,你不要管。”
不知道电话那边说了什么,男人沉默了一会儿才说:“你甚至没有见过她。为什么要这么关心她?”
应梦珠无意听人谈话,但她实在想知道这道声音属于谁,便蹑手蹑脚上前了几步,探出头,就见站在拐角处的人个子高大,五官锋锐俊美,给人一种非常浓厚的封建家庭大家长的上位感。
不是陆越屏又是谁。